馮建軍捂着自己被打得火辣辣的臉,心中充滿了惶恐不安。
他知道自己這次是徹徹底底地踢到了鐵板上,別說報復閻晨了,在不離開的話怕是陳書記就不會放過自己。
陳志剛那可怕的怒吼還在耳邊迴盪,迫使馮建軍似乎連空氣都不敢多呼吸一口。
他惶恐地看了一眼威嚴無比的陳書記,又看了看身邊不動聲色的張紫涵和閻晨,終於像被滅了焰頭的火柴,變得萎靡不振,準備灰溜溜地逃離現場。
就在馮建軍要離開的時候,閻晨嚴肅地看着馮建軍,他的眉頭微微上挑,臉上泛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馮建軍,你打算就這麼走了?”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頓時讓想要離開的馮建軍停下了腳步。
馮建軍的心猛地一顫,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停了下來。他愣愣地轉過身,試圖用諂媚的笑容來掩飾內心的恐慌,“閻晨同志,我…我這就走,不擾你們了......”
“走可以。”閻晨搶斷了他的話,語氣依舊冷漠而硬朗,“但在走之前,別忘了你剛纔對張紫涵和我說過甚麼。人都得爲自己的言行負責。道歉吧,否則這事沒完。”
馮建軍的臉上頓時露出難堪之色,他額頭輕汗涔涔,一時間竟覺得整個辦公室的空氣都變得無比沉重。雖然心裏明白自己是踢到了鐵板。
但是讓自己給一個剛入職的小職員道歉,還是在這麼多人面前,簡直是啪啪的打自己的臉。
然而此時此刻,他已毫無退路。馮建軍強壓下羞憤,走到張紫涵和閆晨面前,聲音低得幾乎難以聽到:“對…對不起,剛纔是我在狗叫請你們把我當個屁給放了。”
張紫涵神情淡然,目光始終平靜,“沒關係,請你記住,以後說話之前要三思。”
冷靜得彷彿被注入了一劑鎮靜劑的話語,讓馮建軍心中那點不甘和苦澀,也跟着消彌無形。他頹然地點點頭,像只鬥敗的公雞般,快步地離開了。
辦公室裏一時間寂靜無聲,幾乎能聽到每個人的心跳聲。
陳志剛將這的閻晨看在眼裏,心中對閻晨刮目相看,能在這麼多人面前一點都不怯場的叫住馮建軍霸道的讓其道歉,是個能幹大事的人,更何況看樣子他就是救了張紫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