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皇上旨意,宋家謀反,證據確鑿,抄家流放!”
聖旨由當朝最得寵,最囂張跋扈的安寧公主宣讀。
宋家人齊齊地跪在大廳裏。
聽到聖旨,都覺得不可思議。
宋詩微仰頭,事情發生的太突然,讓她恍然如夢。
看着安寧公主囂張陰毒的笑,她壓制住內心的慌亂:“敢問安寧公主,你所說的證據,是何證據?”
安寧公主聞言,臉上浮現出不懷好意的笑,“你想要證據,本宮滿足你。”
她輕拍了幾下巴掌,看宋詩微的眼神帶着高高在上和蔑視。
宋詩微猜到她是要帶所謂的證人來,便跪直身體看去。
當她看到過來的證人時,瞳孔劇烈一縮,蒼白的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靜哥哥?!
怎會是她即將成親的未婚夫!
她這副樣子,成功取悅了安寧公主。
安寧公主笑着挑眉看了一眼崔靜,說出了一句讓宋詩微痛不欲生的話,“你要的是證據,是崔靜從你父親的書房裏找到的。”
她的這番話,令宋詩微難以置信地瞪大眼,整個人哆嗦個不停。
……
秦姨娘再是妾室,那也是養尊處優多年,何曾受過這樣的罪,當即疼得慘叫出聲。
她連滾帶爬地往宋父那邊跑,“老爺救我!”
宋父看都沒看她一眼,他所有的妾室全是母親在世,用孝道逼着他納地。
倒是宋詩微看了眼狼狽不堪的秦姨娘,正好看到二哥宋明庭一腳踹飛她。
“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宋明庭冷笑連連,“以前,你可沒少算計陷害我和我姨娘,好幾次差點兒害得我丟了性命。”
“現在流放路上,老子有的是時間慢慢和你算賬。”
宋詩蘭早躲得遠遠的,根本不管自己生母的死活,甚至擔心會被秦姨娘所連累。
秦姨娘重重地砸在地上,嘴角溢出絲絲的鮮血來。
她顧不上疼痛,爬起來趕緊往前走,心裏慌得一比。
怎麼辦?
若是孃家不來救她,她定會被這些人折磨死的。
她得做兩手準備纔行。
宋詩微注意到她的情緒變化,猜到她在想甚麼,眸底劃過一絲暗芒。
像秦姨娘和宋詩蘭這樣不安寧的因素,越早解決越好。
……
宋詩微一看宋詩蘭那副模樣,便知她的算計。
看來,得快點兒將宋詩蘭這個不穩定的因素解決了纔行。
她眼神銳利,語氣冷淡,“你應該去問父親,我一介弱女子哪兒能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宋詩蘭看到她這副鎮定的模樣,心裏的嫉恨如同瘋漲的野草般蔓延開來。
無論是容貌還是才學,哪一樣她都比宋詩微出衆。
只因她是庶女,便得被宋詩微踩在腳底,便得忍受衆人的嘲笑,連父親也極爲偏心宋詩微。
“大姐,我知道你對我有所不滿。”
她抽噎了兩聲,端着柔弱可憐的模樣,“可如今咱家遭遇了這麼大的事,我們理應攜手解決這件事,而不是這樣鬧矛盾。”
這次流放是一次好機會,她定能解決了宋詩微,並踩着她回到名都地。
宋詩微還未開口,便聽到了秦姨娘哭哭啼啼的哭訴。
“老爺,妾身知道大小姐對二小姐有諸多不滿,可如今在流放路上,大小姐不該這樣對二小姐啊。”
宋詩蘭嘆了口氣,苦笑道,“姨娘快莫要說了,都是我的錯。”
她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模樣是越發的悽慘可憐,“是我平時做得不夠好,才惹了大姐不快。”
“大姐這樣對我,是應該的。”
秦姨娘撲到她的面前,摟着她直哭,“二小姐莫哭,莫哭,不是你的錯,是姨娘做得不夠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