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咚 咚
敲門聲不斷,原本就頭疼的明玥,聽到那敲門聲,更是難受不已。
“誰啊,就不能消停一會嗎?怎麼這麼吵........還讓不讓人睡了........怎麼渾身疼啊........我的腰是斷了嗎?”
明玥的嘴裏哼哼唧唧的唸叨着,頭很疼,渾身上下到處都疼,外面的喊叫聲,感覺也越來越近,聽起來讓她多了許多的迷茫。
“還不趕緊開門,今天是你二哥的生日,一家人開開心心的,你在裏面做甚麼見不得人的勾當,真是下賤,勾搭男人勾到牀上去,怎麼這麼不要臉。”
“媽........你別罵了,姐姐既然喜歡他,那就把婚事讓給她好了,我.......我不會怪她的。”
“養在鄉下就是上不了檯面,讓她回來就是個天大的錯誤。”
“小妹,你就是太善良了,甚麼都委屈自己,這樣下去可不行,這麼好的婚事,怎麼能讓出去。”
“快開門.......再不開門,我們就只能踹門。”
實在是聒噪,明玥抬起沉重的眼皮,想要出去,問一問外面的人是怎麼回事,到底爲甚麼要這麼吵?
可是,她的眼前,出現的,爲甚麼,會是一個半裸着上身的.......男人。
他正在穿褲子,背對着她,從後面看,這就是寬肩,窄腰,大長腿,這麼好的身材,也不知,臉長成甚麼模樣,要是長廢了,感覺會對不起這身材。
男人突然就轉身了,濃眉大眼,高挺的鼻樑,加上棱角分明的輪廓,只能怪她自己詞窮,除了帥氣,已經想不到更好的詞語來形容。
不過,這麼帥的男人,怎麼會在她家,而且,這個房間,好像........並不是她家。
腦子裏面,有些陌生的記憶湧入,明玥有一種難以形容的心情,她.........竟然穿書了。
……
“澤川哥哥........你和姐姐.........你們........”
“明玥,你怎麼會這麼下賤,竟然會勾引男人,臉呢,是丟在鄉下沒帶過來嗎?”
明珠看到屋裏的兩人,眼裏的淚水馬上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委屈的樣子,實在是惹人心疼,看到小女兒哭得這麼傷心難過,明母怎麼能接受,馬上就想要上前去扯明玥,真是個禍害,本來還想着,把她放在鄉下養了這麼多年,對她是有些虧欠的,沒想到,她竟然敢........搶了小女兒的男人。
那可是傅家,雖然是住在相鄰的兩條街,可區別不是一般的大。
明家住的是機械廠的家屬院,住的一樓,帶了個小院,裏屋也就三間房,住着六口人,那是相當擁擠的。
而傅家,住的是隔了兩條街的大院,雖然也是家屬院,可區別卻不是一般的大。
那是一幢三層的小洋樓,氣派得很,傅老爺子是機械廠的老廠長,哪怕現在退下來了,可手裏掌握的人脈和資源也是旁人無法想象的,傅澤川是家裏的獨子,早些年就進了部隊,現在已經走到了營長的位置,以後的前景更是不可估量。
能和傅家攀上親,還是明家老爺子和傅老爺子有些交情,兩人在年輕的時候,是舊友,傅老爺子時常忙工作,偶爾還得去外地,沒法顧到家裏,明老爺子幫了不少忙,前幾年,明老爺子從鄉下來了城裏一趟,兩個老爺子一見面,有說不完的話,後來,便給兩家結下姻親。
說起來,也是一樁好事,只不過,這樁婚事,在明家引起了不小風波,明父和明母自然是瞭解傅家的情況,一聽要結親,自然是想讓明珠嫁過去,可是,明老爺子想的卻是讓自己一手撫養長大的明玥嫁過去,兩邊各有各的理由,最後,還是傅老爺子說了一句,看他們的緣份吧,不管娶誰,反正,兩家一定要結親。
明家父母一聽,認爲,這就是傅家對明珠的喜歡,畢竟,明珠在城裏生活,有的是機會和傅澤川接近,緣分這個東西,首先得有接觸,纔有可能產生感情,明玥一直在鄉下,見面的機會都沒有,這樁婚事,怎麼樣也輪不到她的身上。
可是,現在........誰能想到呢,這個明玥會這麼不要臉,直接就爬了牀,這都睡到一塊去了,那這樁婚事,不就是給明玥了嗎?
“先出去。”
傅澤川擋在了明玥的面前,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沉身吐出三個字。
明家人聽到這話,全都變了臉色,沒有想到傅澤川竟然會幫着明玥說話,他們倆這是睡了一次,就睡出感情來了嗎?
“傅澤川,你怎麼回事?受委屈的是明珠,你還當着她的面護住這個小賤人,你是怎麼想的?”
……
“不是你?這是你的屋子,我是喝多了酒,被你二哥扶進來的,中途口渴,起來喝了一杯,你屋裏的水,然後就.......發生了後面的事情,除了你,還能有誰?”
傅澤川發出一聲冷笑,如果不是爺爺再三要求,他也不會來明家參加甚麼生日宴,對這樁爺爺定下的婚事,他本就沒有放在心上,一心只想着,如果爺爺喜歡,那就把人娶回去就行,沒有必要惹得爺爺不開心,只不過,現在發生這樣的事情,要娶的人,不是單純的妹妹,變成了滿心算計的姐姐,這感覺,實在是不太好,要是確定,這個女人有這麼多的心機,他是絕對不會娶的。
“信不信由你,我要穿衣服,請你出去。”
明玥也沒指望她一說,傅澤川就能相信人她,現在,她感覺自己需要面對的事情很多,首先,當然是外面那幾個所謂的家人,按照書裏的劇情,明家會把她接回來,是爲了要讓她下鄉,現在發生這件事情,明家人會做些甚麼,她得問清楚,至於,她和傅澤川的事情,先和明家人見一面,聽聽他們會說甚麼,也許會有甚麼新的發現。
她之所以包着被子,是因爲,自己身上沒有穿衣服,現在才發現,原來,剛纔醒過來時,渾身的痠痛,是因爲,這是她的第一次,男人看起來就是體力不錯的樣子,估計沒少折騰,有點可惜是怎麼回事,對他們之間發生親密互動的記憶,她的腦海裏面一點也沒有,這麼帥的男人,從後世的觀念來看,她覺得,她並不喫虧。
“我出去?我們剛纔........”
又不是沒看過?
後面的話,傅澤川沒有說下去,這個女人怎麼那麼會裝,剛纔那麼主動,對他又親又抱的,怎麼現在........變得有些冷漠,難不成是欲擒故縱?
“你快穿吧,這門壞了,我要是出去,可不能保證,誰會進來。”
傅澤川轉過身,背對着明玥,這可不是他說假話,這間屋子,本就是在後院隔出來的。
裏面的三間屋子,父母一間, 明城一間,明珠一間,明安已經分了房子,就在樓上,剛從鄉下回來的明玥,只能住在院子裏隔出來的一間雜物房,那扇屋門本就只是一塊木板,剛纔被明城那麼一踹,早就已經倒在地上,現在能起到遮掩的作用,還是傅澤川把門扶着靠在上面。
如果傅澤川現在離開,別說明家人可以隨便進來,後院的院門也是打開的,搞不好,還能有外人進來。
明玥低低的嘆了一口氣,認清了現在的處境,只能伸手開始拿衣服,溫度很低,這間屋子全是木板隔出來的,根本就起不到甚麼保暖的效果,只有一個小爐子在屋裏能讓屋裏不至於太冷,可爐子的那點火,在嚴寒的天氣裏,實在是起不到太大的作用,好在,明母給了她兩牀新做的被子,裹在身上,纔沒有感覺太冷。
現在要穿衣服,離開被子,那股寒意,讓她清醒的同時,忍不住發出幾聲:“好冷。”
傅澤川背對着明玥,雖然,身後的女人,已經和他發生了最親密的關係,可是,他也不想做出甚麼偷看的事情來,只能聽着身後窸窸窣窣的聲音,那句:好冷 , 他也聽了進去,剛纔的心思全在被人下藥的事情上面,現在纔開始打量這個屋子, 全是木板隔出來的人,有些地方沒法做到完全重合,便會有縫隙,冷風都可以灌進來,外面在下雪,這個屋子,實在不適合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