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楠沒想會以這樣的方式,同周言垏糾纏上。
寬敞密閉的賓利後車廂內,溫度與溼度,節節攀高。
“第一次?”
男人慾念染喉,低沉磨人。
溫楠身上的粉色蛋糕裙,如花瓣散開,罩住此時表面盡顯衣冠楚楚的男人。
雙手被迫抱在男人腰間,她羞恥極了。
橫下心一道,“不是。”
男人幽幽勾脣,漫不經意說道,“那挺好。”
溫楠聽得出他的刻意嘲諷,眼瞳發澀。
周言垏,她本不該招惹的人。
........
兩小時前。
燈火通明的賀家,正舉行長孫賀延洲同溫家小女溫楠的訂婚宴。
原本應受衆人祝福的溫楠,卻被鬧出了笑話。
一則直衝熱搜的花邊新聞,打破她對幸福的所有幻想。
……
周言垏蓄意報復一樣,抱着她使命折騰。
溫楠渾身溼漉漉的,精緻的盤發有些兒鬆散開。
女主角忽然失蹤,整個訂婚宴上沸沸揚揚。
賀家只能哈腰賠禮,送走一批又一批的客人。
周言垏的賓利停在賀家後門,這處安靜,何況還有他的人把手。
“周言垏,夠了....”
溫楠僵着細細幼嫩的脖頸,拒絕男人。
周言垏勾她耳垂,吐氣如蘭,“怎麼,賀延洲平日那麼不行,這纔到哪,你就不行了?”
溫楠恨死剛剛的逞強。
跟賀延洲死對頭上/牀,就找死的節奏。
他們比對,不是一天兩天了。
她閉眸悶了聲,再睜眼,直直朝那微微鼓動的下顎咬了過去。
“一如既往的野。”
周言垏拉長了這野的發音,沒有避開,反而更加收緊在她身上的手。
.....
……
恍如隔世,溫楠差點忘了,他們倆曾經有過微信。
記憶翻找,還是高一那一年加的。
當初好像爲了要上傳些甚麼資料,溫楠沒辦法才加了周言垏。
那時候周言垏是杭城一中名副其實的天才級校草,圍他身邊的人,要比賀延洲多一圈。
溫楠差周言垏同賀延洲兩歲,天天在低年級聽同學八卦他倆的事。
甚麼爭鋒相對一起參加省級比賽,連同那級花詢問問題的次數都要比較。
只是沒人知曉他們之間爲何要比,但溫楠知道。
賀延洲的媽媽,勾引過周言垏的爸爸。
後來東窗事發,賀太太出國,賀延洲恨死了周言垏。
周言垏當時又剛轉校回國。
賀延洲佔着他這點喫虧,拉幫結羣,惡搞過一陣。
溫楠學習好,形象佳。
在新生開學當天,被選爲了主持人同周言垏搭檔。
上場當天,周言垏去了趟廁所。
賀延洲在溫楠耳邊嚼舌根,把他麥摔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