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剛剛睜開眼,我就看到一個巴掌拍了過來,躲避不及,臉上直接捱了一個耳光。
“沈卿卿,你真下賤!”
這巴掌很重,讓我耳朵一陣轟鳴,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看到眼前站着一個身形挺拔的青年,一臉暴戾的死死盯着我。
看到那張臉,我心裏狠狠一顫,心裏沒由來的湧起一股恐懼。
因爲眼前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折磨我七年之久的丈夫——厲景深!
不!
不對!
我死死的看着那張臉,不由瞪大了眼睛。
厲景深,怎麼會這麼年輕?
環顧了一下四周,再看看眼前的情況,我腦海中猛地浮現一個難以置信的可能。
我重生了,回到了我給厲景深下藥後的這一天!
七年前,我爲了嫁給厲景深,趁他喝酒的時候給他下藥,守身如玉三十年的厲景深就這樣稀裏糊塗的和我上了牀。
實際上,到最後關頭我怯場了,只是他不知道,還以爲真的和我做了。
第二天他醒來後跑來我家,直接扇了我一巴掌,罵我下賤!
……
這話一出,整個大廳都安靜下來,我能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畢竟沈家算是書香世家,我能說着這種髒話,也屬實是驚人眼球了。
厲景深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沉下來,墨眸冰寒,死死盯着我。
他呼吸微急,壓抑着怒意,沉聲咬出我的名字:“沈卿卿!”
我笑了笑道:“你說我給你下藥了,那好,就算我給你下藥了,如果你還清醒,那你怎麼可能會對我亂來,如果不清醒,那認錯人就很正常了不是嗎?”
頓了頓,我又補充一句:“視頻這麼模糊,萬一是個男人也說不定呢。”
後者呼吸一滯。
他還想說甚麼,厲老爺子沉聲打斷他:“景深,向卿卿道歉!”
厲景深臉色難看。
“道歉!”厲老爺子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厲景深狠狠瞪了我一眼,卻沒有跟我道歉,而是看向我爺爺,道:“沈伯父,今天是晚輩孟浪了。”
說完,轉身走出了大門。
經過厲景深這麼一鬧,宴會也就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
厲家的人都離開,我爺爺心情不好,被我爸扶去休息,等到客廳裏只剩下我和我媽的時候,我才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這才發覺,我的後背早就被汗水浸溼了。
……
我和厲景深當了七年的夫妻,自然能夠看出,目前他這種狀態,是已經動怒了。
“三叔有事就直說。”我故作鎮定,嚥了口唾沫。
“現在一口一個三叔的倒是叫得挺順口的,沈卿卿,我以前怎麼就沒發現你這女人這麼擅長演戲?”厲景深嗤了一聲。
他微微俯身,單手撐着車窗,一股淡淡的菸草香味夾雜着男人氣息朝我籠罩而來。
以前我很癡迷這個味道,可是現在,我渾身起雞皮疙瘩。
厲景深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異常,眸子一下子凌厲起來:“沈卿卿,你這是嫌棄我?”
如果是以前,聽到厲景深這麼嚴厲的質問,我一定會嚇得渾身發抖,但是現在,只要我心裏沒有他,我就無所畏懼。
我露出職業微笑,直視他,笑道:“厲景深,別誤會,我只是不喜歡和不乾淨的人在待在一起而已。”
“呵,好一個不乾淨。”
厲景深忽然冷笑一聲,下一刻,他猛地掐住了我的脖子,眼神裏是我從來沒見過的暴戾。
“既然你說我髒,那我就讓你再髒一次。”
他咬牙說着,猛地俯下身,接着我就感覺到自己的脣瓣傳來一陣刺痛。
我忍不住痛呼一聲,下意識的想要推開他。
可是這男人好像是鐵做的一樣,我拳頭捶打在他的胸口,不僅沒有令他收斂,反而那個吻越來越重。
這是厲景深第一次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