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爲丈夫的白月光點天燈搶我東西,東西是我父母留下的遺物,我唯一的念想,兒子不知道,我的丈夫卻十分清楚,可他只是摟着白月光坐在一旁,對兒子的行爲默許縱容。
事後輕描淡寫丟給我一句:“別跟之絮搶。”
我點頭,轉身簽了離婚協議收拾東西離開家。
趙京澤拉住我:“老婆,我們不離婚,不要鬧了。”
我冷冷拍開他的手:“沈之絮喜歡你們爺倆,我怎麼能跟她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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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德拍賣會現場。
“我要點天燈,這枚胸針,誰都不許和我搶!”
一道稚嫩的聲音打斷了激烈的競賽,也壓下了楚嵐的價格。
她僵硬的回頭,看到她6歲的的兒子趙子赫朝臺上比出一個SQ的姿勢,滿臉驕傲的和沈之絮撒嬌,“之絮阿姨,今天你想要甚麼,我和爸爸都買給你。”
而她本該出差的丈夫,穿着墨色西裝,矜貴冷冽的坐在哪裏,身邊是穿着月白色連衣裙的沈之絮,正巧笑嫣兮的挽着他胳膊。
兩人姿態像極了熱戀中的小情侶。
“點天燈?趙家這小子瘋了吧?”
“天哪,就是枚胸針而已。”
“這趙家兩父子的豪,我算是見識到一回了。”
……
怒意陡然從心間升騰而起,趙京澤一把扯過離婚協議,反手摔在地上,“楚嵐,你在胡說八道甚麼?我和之絮不過是朋友關係,並沒有你想的那麼齷齪。”
“你跟我鬧也就算了,居然還想拿離婚來威脅我,簡直無可救藥!”
他摔門而去。
劇烈的聲響過後,房間裏寂靜的有些可怕。
直到一陣手機鈴聲打破了沉默,楚嵐眨眨有些酸澀的眼睛,看了眼來電,是一串海外的號碼。
她遲疑片刻,接聽起來,“喂,張教授。”
“楚小姐,關於出國留學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了?”電話那頭,男人溫和的嗓音傳來,“我知道,你想替自己的父親翻案,恰好,我也在這方面也算是有些建樹,可以給你些幫助。”
打電話的,是Y國休斯頓大學的法學教授,張成立。
前段時間楚嵐代表律所出國交流,因爲出色的表現,被張教授看中,想要收她到自己門下做博士生。
張教授是法律界赫赫有名的大拿,能被他看中,無疑是中獎一般!
楚嵐非常心動,可是同意的話,就代表她要在國外進修三年,她考慮到趙京澤和趙子赫,一直猶豫着沒答應。
現在看來,其實並沒有必要。
楚嵐深呼吸,“我考慮好了,願意出國留學。”
“真的?”張教授喜出望外,連連叮囑道,“那你必須在九月三號之前過來報道,這期間,你儘快處理好國內的事情。”
楚嵐看眼時間,今天是八月二號,距離開學正好還有三十天。
……
安曉曉似乎看出她的疑惑,在旁邊補充道,“那天晚上,沈之絮好像也在車上,據說是爲了躲避私生飯的追蹤。”
聽起來,似乎完全是一場飛來橫禍。
可事實真是如此嗎?
如果是,他們爲何在撞人之後,揚長而去?甚至連撥打急救電話都沒有。
楚嵐指尖有一搭沒一搭的敲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接下來的兩天,楚嵐都在爲這起肇事逃逸的案件奔走、收集證據,她忙的天昏地暗,也暫時沒時間去爲家裏的事情傷心。
直到這天下午,她臨時抽空去辦理出國簽證時,接到了學校老師的電話。
“喂,是趙太太嗎?”電話那頭,老師略顯焦急的聲音傳來,“子赫小朋友今天身體好像有些不舒服,您方便來趟學校,把他接回去嗎?”
楚嵐有些意外,“請問他怎麼了?”
老師答,“他可能是喫錯了東西,有些鬧肚子。”
楚嵐本想讓對方聯繫趙京澤,但簽證館距離學校不過十分鐘路程。
就當最後履行一次身爲母親的職責吧。
趕到學校的時候,趙子赫已經在醫務室裏躺着,向來活蹦亂跳的人,這會兒完全沒有了精氣神,滿臉懨懨的蜷縮在牀上。
看到她出現,眼神微微一閃,似乎想說話,但還是倔強的轉開了腦袋。
“趙太太,恕我直言。”老師站在旁邊,皺着眉開口,“你們做家長的,就算平時工作再忙,也不能忽略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