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瀟想接電話,卻被陳硯阻止。
五個指縫一扣,緊緊鎖着。
男人偏過頭,咬住她白皙的脖頸用力一吮——
“別——”
南瀟心裏一急,疼到眼尾泛紅。
他擁住南瀟的細腰。藉着迷離昏暗的車燈光,眯起眼,玩味地觀察着那片不算規整的痕跡。
南瀟紅了臉,隨後抓起已經停止震動的手機。
如她所想,正是陳夫人的來電。
“你先別出聲。”
南瀟豎起食指,貼着脣請求對方千萬靜音。
陳硯嗤笑一聲:“難道不是我媽叫你來找我的?”
就算聽見兩人在一塊,又有甚麼奇怪的。
南瀟收了收眉頭:“你深呼吸一下。”
“哦?”陳硯故意就過南瀟的耳垂貼上去:“那我是爲了誰,嗯?”
南瀟瞬間滿臉灼紅,用胳膊肘頂開陳硯的胸膛,捏着手機逃下車去。
……
車行一路,陳硯坐在後排繃着臉,始終不說一句話。
他看起來心情很不好,南瀟以爲他可能是比較牴觸這種最後才被安排通知到的感覺。
於是她只能主動找些話題,比如幫他提前交代些等相親的事項。
“徐家小姐是A大畢業的,目前MBA在讀,她的父親是跟林叔是校友,家裏也是典型一個從商一個從政的組合。徐小姐跟你同歲,性格溫柔又健談——”
“南瀟。”
陳硯靠在後車座上,單手搭在車窗邊,兩個手指隨意地搓擦着指甲。
窗大開着,他歪着頭,自輕透的眼鏡片裏瞥看過去,視角落在南瀟後側臉四十五度的地方。
面色潮/紅將褪,暈出一抹情慾的滋味。
南瀟頓了頓,微微扭頭:“怎麼?”
“你剛纔說甚麼?”
陳硯彈着兩根手指,在膝蓋上隨意敲着。
南瀟一個急剎車,差點闖了紅燈。
她的反應,讓陳硯有種報復惡作劇得逞之後的快意。
“我只是想讓你多瞭解......”
南瀟清了清嗓子。
……
陳韻儀也是剛過來的。正要打電話給南瀟問問她們到那了,就看到車已經停在樓下了。
車燈還亮着。
她走過去貼窗敲,裏面發生的一幕實在是把她驚了不小。
“你們兩個,在這幹嘛呢?”
當她看到南瀟滿脖領子血跡的一瞬間,更是驚愕萬分:“這......瀟瀟,這是怎麼弄的?”
陳硯就勢將紙巾壓在南瀟的傷口上,起身從車上下來。
“媽,瀟姐受傷了,我讓她先去醫院,她卻說怕耽誤我們喫飯。”
聞言,陳韻儀心疼不已:“到底怎麼弄的啊?不是說就打打牌喝喝茶麼?怎麼還跟人動手了?”
“只是個意外,媽。隔壁剛好有人喝醉在鬧事,摔了瓶子。瀟姐不巧經過,碎片劃了一下。”
陳硯撒起謊來一向是臉不紅心不跳。加之他生就一副溫潤精緻的面孔,屬於一眼就會叫人信賴的那種氣質。陳韻儀幾乎沒有半點懷疑就相信了他的解釋。
“我就說那種地方魚龍混雜,壓根就不是該你去的!”
陳韻儀扶住南瀟的胳膊,關切地就着光亮往她脖子上瞧:“我看看,傷口深不深?這多危險啊!”
陳硯乖順點點頭:“媽,我知道錯了,都是我不好,害得瀟姐受傷。瀟姐,我還是先送你去醫院吧。媽,麻煩你跟徐阿姨她們說一聲,抱歉我今晚先失陪了——”
沒等陳韻儀開口,南瀟趕緊搖頭:“沒關係,我自己擦點藥就行,一點皮外傷而已。”
與此同時,一輛加長的紅旗挺着耀眼的前大燈開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