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昏惑,木質檀香裹挾着潮意緩緩上漲。
阮寒煙目光從男人臉上滑過。
骨相優越,挺直的鼻樑分割着光影,薄脣抿出性感的弧度。
青煙迷離,祕而不宣的曖昧無聲蔓延。
“先生,結束了。”
周煜璟起身,張開雙臂,任由女人爲他穿上外套。
燈火搖曳,勾勒出女人曼妙的身段,像是某種邀請。
周煜璟眸色漸深。
他抓住女人的手腕,任由細嫩指尖隨他的掌控蜿蜒而下,掠過鎖骨,擦過胸膛。
堅硬的觸感陌生又結實。
阮寒煙指尖猶如觸電:“先生,您這是幹嘛?”
周煜璟答非所問:“知道我爲甚麼點你嗎?”
兩人的距離十分微妙。
獨屬於男人的灼熱呼吸噴灑在頸側,燙出曖昧的餘溫。
阮寒煙身體僵直:“您是......看中了我的技藝?”
……
溫婕神色微不可查地一頓。
很快,她便恢復如初:“姍姍還小。”
阮寒煙眼裏的笑意淡去:“也就小我幾個月。”
溫婕像是沒聽到:“姍姍忙於學業,以後阮家也需要她打理,現在結婚爲時尚早。”
見阮寒煙不說話,溫婕聲調放高了些:“這樁婚事還是男方那邊主動張羅的,他們看得起我們阮家,我們自然也要獻上誠意。”
然後就理所當然把她賣過去?
阮寒煙差點氣笑。
溫婕眼睛微眯,嗓音一點點往下壓:“寒煙,嫁人這件事......不說是爲了阮家,你也得爲你母親考慮吧?”
阮寒煙臉色一白,手指用力抓緊扶手。
母親是他們要挾她的手段。
一直都是。
正因如此,溫婕纔可以用雲淡風輕的態度逼迫她去乖乖賣身。
阮家這些年急速衰敗,指定是爲了保住地位抱大腿,溫婕捨不得讓親女兒阮姍姍充當棋子,纔想方設法把她弄回來充數!
阮寒煙狠狠嚥了口氣,眸中的掙扎一點一點沉寂:“我知道了,溫姨,媽媽還拜託你們悉心照料。”
溫婕莞爾:“一定。”
……
“放心好了,二公子,我們寒煙只是身體纖瘦,體質並沒問題。”
溫婕的話拉回阮寒煙的理智。
她下意識往旁邊看,溫婕正用一種警告的眼神盯她。
那是在提醒她不能出岔子。
“那就好。”一直沒說話的周夫人蘇瑤開了口,“嫁進來便要爲我們周家延續香火,到時候跟逸凡結了婚,少說也得生三個孫子。”
“媽,您這是打算掏空我啊?”周逸凡笑着接話。
又起身,不疾不徐繞到阮寒煙身旁,目光上下打量,手擱在她肩頭,輕輕摩挲。
“不過老婆這麼漂亮,就算掏空我也認了。”
周逸凡手指往下,碾過她纖薄的背脊。
隔着一層薄薄的布料,那滑膩的觸感猶如毒蛇在遊弋。
阮寒煙一陣惡寒。
隱忍順從的模樣,倒激起周逸凡的征服欲。
他一把箍緊阮寒煙的腰肢,用力往胸口拉:“寒煙,都要做我老婆了,親一下不過分吧?”
阮寒煙驚恐地睜大眼。
力量懸殊,她無法動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