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尊,你這個廢物,買個盒飯竟然還去了這麼久,難道想餓死我們嗎?”一身西裝革履的張建端着咖啡,皺眉大罵一身掛的叮叮噹噹的陳尊。
陳尊低着頭,將身上將近二十多份盒飯一一放下,強壓住自己怒火開口道:“對不起,今天小飯館人多了一些……”
張建一拍桌子,將陳尊賣的狗血噴頭:“還敢頂嘴?廢物東西,幹甚麼甚麼不行,快滾去把廁所刷了,不刷乾淨就別喫飯了!”
陳尊頓時沉默,臉漲得通紅,回身去拿拖把了。
周圍的同事一個個小聲議論起來,看着陳尊的笑話。
“陳尊也太沒出息了,一個男人,讓組長呼來喚去,丟死人了。”
“不然他還能怎麼辦呢?在公司三年了,業績屈指可數,要不是他的老婆是咱們老闆許清夢,早就被開除了。”
“哎,你說咱們老闆可是這浦城有名的美女,怎麼就嫁給了他呢?真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誰知道呢!不過,我可是聽說他們結婚三年,陳尊連怎麼許總的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過呢。”
“我還聽說,張組長也對咱們許總有想法,所以這陳尊纔會被欺負的這麼慘……”
陳尊和許清夢的婚姻,在三年前轟動了浦城,只因爲許清夢是浦城有名的大美女,又是商界的女強人,創立了青陽建材。
而反觀陳尊,據說只是一個從縣城來的普通人,當了幾年兵而已。
據說,許家人想讓許清夢和某個闊少聯姻,許清夢不同意,這才隨便找了個自己高中時期的同學領了結婚證,這纔有了這麼一個笑話。
兩個人雖然生活在同一屋檐下,許清夢還讓陳尊來到青陽建材工作,但是從頭到尾,陳尊一直都沒有被當做女婿,所有人都只拿他當一個喫軟飯的廢物。
陳尊正要去打掃廁所的時候,突然張建叫住了他:“等等!”
……
尊上,這個稱呼,已經很久沒有人稱呼自己了。
陳尊看到這條短信纔想起,原來三年之期已經到了。
當年,陳尊入伍,前往北疆,五年征戰,血海漂櫓。
北疆境外九國聯軍被陳尊S得潰敗,視其爲S神。而龍國中,也將陳尊封爲鎮北疆大元,地位在將軍之上,封無可封。
人稱,尊上,爲龍國無雙國士。
後來九國聯軍投降,賠償鉅額賠款,唯一的要求就是讓陳尊消失匿跡三年。
要不然,陳尊很有可能會帶着北疆三十萬將士攻破九國,打破世界格局。
爲了安定和平,陳尊接受,與九國簽訂了三年合約,以退伍軍人的身份低調回到浦城。
正好,陳尊高中時期的女神許清夢找人假結婚,以此來推脫家人的聯姻,陳尊心動之下就來當了上門女婿。
這一當,就是三年。
現在,三年時間已到,一切屬於自己的權利,也都該拿回來了!
陳尊給這個號碼發了個短信過去,讓對方在青陽建材公司辦公樓的頂樓等候自己。
青陽建材所在的辦公樓共有三十三層,許清夢只是租下了其中一層而已,產業規模並不大。
乘坐電梯來到頂樓之後,陳尊看到,三架直升機在天台停靠,獵獵狂風中,九位身穿軍袍的漢子站的筆直,宛如蒼松。
“恭迎尊上封袍!”所有人齊聲高喊。
……
陳尊聽到許清夢有危險,頓時熱血直衝頭頂。
他起腳,一腳就把辦公室的門給踹開,看到此時張建已經將許清夢逼到了沙發上,正在撕扯着後者的衣服。
許清夢拼命掙扎,嚇得臉色慘白,美目噙滿了淚水。
“陳尊?!你進來幹甚麼,滾出去!”張建知道陳尊就是個孬種,所以即使被陳尊撞見自己強行欺負許清夢,他也不怕。
陳尊臉色鐵青,上前來一把扯住張建的衣領,順手一拳就狠狠打在了張建的臉上。
張建身體橫飛出去,嘴裏的牙至少掉了一半。
陳尊正要接着動手,許清夢卻衝了上來,按住了陳尊。
“好了,陳尊,你別動手!就當我求求你,別惹他……”
張建知道好漢不喫眼前虧的道理,他連滾帶爬從地上爬起來就往外逃,邊跑邊回頭說道:“好啊,許總,這可是你親眼看見陳尊動手的!”
“王氏集團的合同,我是不會幫公司籤的,你就等着公司被收回吧!”
說完,他的身影已經狼狽的消失。
“你沒事吧,清夢……”陳尊本想回頭問許清夢有沒有被欺負,一轉頭,臉上卻突然被許清夢抽了一耳光。
不疼,但是卻讓陳尊有些懵。
“陳尊,你是非要害死我是嗎?”許清夢哭了起來,“王氏集團的合同只有張建能簽得下來,你把他打了,合同怎麼辦?!”
“有這麼多種解決問題的方法,你爲甚麼偏偏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