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很深了。
沈楠熙剛哄睡了小年年,穿着一襲睡衣坐在房間的牀沿。
她漂亮的手指劃過手機屏幕,熱搜裏的一張張照片,一段段視頻,看的心臟收縮,疼的彷彿要要碎裂。
今天是年年三歲的生日。
她一遍遍提醒過墨慎言,要記得回來陪年年過生日。
他說他要事,沒那麼早回來。
結果,他說的要事就是這個。
陪他剛回國的白月光葉婉瑩走紅毯,參加慶功宴,在酒店裏翻雲覆雨嗎?
她一直以爲他是愛她的,一直以爲,他這些年對她也還算不錯,一直以爲有了年年,過去的有些事情,就會煙消雲散。
但她錯了。
樓下,傳來了開門的動靜。
他回來了。
沈楠熙咬了咬脣,她還是轉身出了房間,只是剛走到了樓梯口,便是怔在了那邊。
墨慎言不是一個人回來的。
他是帶着葉婉瑩一起回來的。
……
“你說甚麼!”沈楠熙從心痛中緩過神來,她滿臉崩潰的看着墨慎言。
他要讓她把年年給葉婉瑩那個惡毒的女人?
“墨慎言,你瞎了眼嗎?”
“你知道葉婉瑩是個甚麼樣的人嗎?”
“你居然想要讓她照顧年年。”
沈楠熙深吸了一口氣,胸口疼的讓她嗓子眼裏都像是卡了刀片一般。
這個男人真是瘋了。
“是你害的阿瑩沒辦法要孩子的,那麼把你的孩子賠給她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年年,對你來說也不過是個可以利用的工具,就當是利用爺爺一樣,不是嗎?”
墨慎言輕笑了一聲,“沈楠熙,不要再假惺惺了。爲了得到我,你無所不用其極,現在我沒有讓你離婚淨身出戶,你不該偷着樂嗎?你應該感謝你的身體,我不愛你,但至少我對你的身子還有點感興趣。”
他往前一步,突然一把拽住了她。
沈楠熙來不及反應,人就已經被拉到了次臥了。
他把她按在了牀上。
她掙扎反抗,卻抵不過他的強勢霸道。
沈楠熙紅着眼,只覺得被狠狠羞辱了。
……
“阿言,你別怪熙熙,不是她推我的,是我自己摔倒的!”
“是我不好,是我不該擅自拿熙熙的衣服穿的,我以爲只是一件舊裙子,借用一下不會有事情,我沒有想到,熙熙反應會這麼大。”
“對不起阿言,她畢竟是你的夫人,我不想讓你爲難的。”
“或許我不該插入你們中間的......”
葉婉瑩靠在墨慎言懷中,一臉歉意的說道。
“要不,我還是走吧。熙熙,肯定接受不了我......”
沈楠熙不可置信的看着葉婉瑩的方向,她忍着手腕的刺痛正要起身。
墨慎言不知道甚麼時候走了過來,他狠狠推了她一下。
她手腕再度落地,一時間鑽心的疼襲來,她眼淚都落了下來。
“不過是一件裙子而已,你何必這樣計較。”
“沈楠熙,你有必要嗎?你的衣服哪一件不是我買給你的,你這些年喫我的穿我的用我的,你花的都是墨家的錢,你賺過一分錢嗎?”
墨慎言冷眸看着她,俊臉山閃過一絲冷笑,眼裏滿是憎惡。
“你害的阿瑩摔傷脊椎,你害的阿瑩這輩子都沒有辦法生育了,你本該去坐牢的!是阿瑩放過了你的!”
沈楠熙抬眸,眼裏泛着淚花,“我該坐牢?我從沒做過這些事情!是她不敢讓警方深究,她纔不敢報警的!”
“事到如今,你還要強詞奪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