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然冉可嵐蒼白的臉上,陸嶼毫無憐憫,諷刺道:“怎麼?裝聖女?”
冰冷的話語一字一句的穿透着冉可嵐的耳膜,她一言不發。
冉可嵐怔怔的看着眼前這張令無數女人傾倒的臉,只有她知道這張迷人的臉下面藏着一顆多麼冷血的心。
她嫁進陸家兩年了,所受的待遇連個傭人都不如。
若不是這次陸老爺子的強制命令,要在半年內抱上孫子,她冉可嵐還會是個外面風光,家裏落魄的掛名“陸少奶奶”!
他眸中有着嫌惡:“真以爲我想碰你這種蛇蠍心腸的白蓮花?你最好今天就懷上,我可沒有興趣再碰你一次。”
冉可嵐還沒來得及反應,陸嶼的就壓了下來。
……
翌日,冉可嵐酸澀的睜開眼睛,整個大牀上只有她一個人。
她自嘲的笑了笑,身爲名不副實的少奶奶,能在這個大牀上過一夜,她應該感到很“榮幸”!
冉可嵐洗漱後,下了樓。
大廳裏如往常一樣,傭人們做着各自的工作,陸嶼則正在慢條斯理的喫着早餐,對冉可嵐的出現,沒有人多看一眼。
早已司空見慣的冉可嵐也不做任何停留,直接朝大門走去。
“坐下!”
一聲突如其來的命令,讓冉可嵐的腳微微頓了頓:“我不喫早餐。”
……
找備胎?他還沒死,她敢逆天?
陸嶼手上的力道大的出奇,被一把提了起來的冉可嵐忍着胳膊上的劇痛,勇敢的對視着眼前滿臉怒氣的男人。
他有甚麼可生氣的?
兩年來她不就是個陸家的隱形人嗎?如果不是自己的父親以要她在陸氏上班爲結婚條件,只怕她現在的處境連個乞丐都不如。
兩人的距離近的能聞到彼此呼出的熱氣,這讓冉可嵐很不習慣。
她掙扎了一下,卻毫無用處:“陸大少爺,地上的血已經弄乾淨了,還有甚麼吩咐嗎?”
上班是她現在唯一的收入,她不想自己這個從未公開過的總裁夫人身份的小職員,因爲遲到而被扣錢。
勇敢的眼神,淡漠的語氣,都讓陸嶼一愣!
這是那個驕傲的冉可嵐嗎?看似逆來順受,卻又像風一樣的讓人抓不住。
“你真的有備胎?”夾雜着怒氣的話從陸嶼的口中迸出。
冉可嵐沒有馬上回答,只是將目光睨向了他抓住她胳膊的手,意思很明顯,想要知道答案,請先放手。
陸嶼緩緩鬆開了自己的手。
冉可嵐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慢悠悠的說:“有沒有備胎,昨晚你不是已經檢驗過了嗎?”
昨晚是她的第一次,他很明白。
“沒有其他的吩咐,我去上班了。”說完,冉可嵐轉身走出了客廳。
……
心,早在兩年前就死了。
可是這種畫面仍舊像一根根的針,紮在那可顆沒有了知覺的心上。不痛,但,抽搐,緊縮。
最終,冉可嵐選擇退到門外,垂下眼眸,大喊一聲:“總裁,水送來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裏面發出了一聲驚叫。
陸嶼抬起頭看向門口那道身影,幽黑的眼眸裏閃動着看不懂的光芒:“把水換了!”
知道有人來了,桌上的女人想要起來,可男人只是冷冷的看了女人一眼,女人便噤若寒蟬的不再動彈。
這時候換水?
冉可嵐微微一愣,她真不知道他還有這種嗜好,尤其是她是她的妻子。
冉可嵐輕咳一聲,依舊垂着雙目,神色平靜的抱起水桶走了進去。
全自動的飲水機就在辦公桌旁邊,冉可嵐專注的看向了飲水機上的水桶,目測,這通水幾乎沒用過。
果然,這一次的換水,是特意讓她來看戲的。
想要看她暴跳如雷?
還是想要看她傷心欲絕?
抱歉,讓他失望了。
在一連串一氣呵成的換水動作下,冉可嵐用新水桶換下了舊水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