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媽說今天不能結婚。”
男友攔住正要蓋章的工作人員。
“我媽說了,你要想結婚,第一不要彩禮,第二不拍婚紗照,第三不辦酒席。”
幾個條件絮絮叨叨地說出來,阮青竹額頭青筋直跳,萬萬沒想到結婚當天才發現男友竟是個令人作嘔的媽寶男!
她終於忍無可忍地冷笑打斷:“你媽說你媽說,你娶你媽的好了!”
段宇皺眉道:“青竹,你可別鬧脾氣,今天你不跟我結婚還能跟誰結婚?”
阮青竹冷笑一聲,扭頭毫不猶豫地衝工作人員道:“我要匹配閃婚!”
段宇登時大怒,鐵青着臉道:“好啊,你寧願匹配閃婚也不跟我結婚,行唄,我倒要看看你能搖到甚麼歪瓜裂棗!”
很快工作人員匹配完畢,聯繫上了匹配對象:“103號,有女士匹配到了您,請您來一趟。”
不一會兒,大門口。
一輛低調的勞斯萊斯緩緩駛來,好幾個保鏢圍在車前,恭恭敬敬地輔助一個面若冰山般的男人到輪椅上。
旁邊一個西裝革履,一看便是社會精英的男人十分慚愧道:“對不起傅總,我誤把您的資料放到匹配室了......”
輪椅上的男人只冷淡而低沉地應了一聲“嗯”。
唐卓面如菜色,心中愧疚不已。
要知道,他家先生可是傅氏總裁,平城首富,分分鐘大手一揮就是很多人一整年都賺不到的錢,想討好他的人從這裏排到鄰國。
……
“先生,我......”
唐卓愧疚得不得了,但見自家老闆冷冷地看着自己,他看了眼身旁的女孩,立刻閉了嘴。
制止了他說話,傅俢瑾才把目光落到阮青竹身上,看着她那雙漂亮熟悉的眼睛,心口微窒,眸光卻溫和了許多。
“哈哈。”段宇笑起來,“阮青竹,你真要嫁給這麼個殘廢?”
阮青竹回過神來。
再次看向那張驚爲天人的臉龐,心中還是忍不住一動。
雖然是個殘廢,但她竟然搖到了一個大帥哥!
聽到嘲諷的話,她立即走到男人身旁:“殘廢怎麼了?不像某些人,心理殘廢就算了,還長得挫想得美!”
“你!”段宇臉色大變。
阮青竹卻已經大大方方地伸出手對男人道:“我叫阮青竹,你叫甚麼名字?”
男人深邃的眉眼盯着她,看着眼前這隻白生生的小手,或許是因爲她的眼睛太像那個人,向來對女人敬而遠之的他竟然不厭惡與阮青竹有接觸。
他伸出手同她短暫地相握,聲音越發低沉。
“我叫傅俢瑾。”
深潭般的眼眸注視着她,修長的大手與她一觸即離,不知爲何,阮青竹總覺有些耳熱。
那修長的指尖抽離手心時,彷彿留下了一片羽毛,在輕輕撓動。
……
她以爲自己這腿是沒錢治纔沒治?
傅修瑾人生頭一回被人當成窮光蛋,心頭頗覺好笑,卻也沒有拆穿她,只道:“嗯,夫人心疼我,我也會努力做復健。”
他聲音低沉,幽深的目光卻暗含戲謔。
莫名其妙地,阮青竹覺得耳根都紅了,立馬蹭一下背過身去,結結巴巴地走到他身後。
“你家在哪兒,我先送你回去。”
傅俢瑾想着自己那麼多房子,一套也不像窮人家的房子,不由微微蹙眉,沉默了一會兒。
阮青竹心裏“咯噔”一聲。
不會吧不會吧,這麼大一個大帥哥,難不成沒有家睡橋洞啊?
不過人家本來也是殘疾人,經濟條件不會好到哪裏去,可能住的地方不想被她知道......
她暗暗後悔嘴快,結結巴巴道:“沒有的話,我待會就帶你去買一套。”
傅修瑾一愣,隨後忍俊不禁地看了一眼身後滿臉愧色的人,道:“不用,有人來接我,你跟我一起走吧。”
一......一起走?
這難道是在邀請她......同同同同同居?
阮青竹瞪大了眼睛,又慌亂而強裝穩重地點頭:“是、是,既然結婚了,是該同居,我現在回去收拾東西了就來。”
傅修瑾這纔想到自己那話的歧義,心中更覺好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