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好,別怕。”
衣服凌亂的散落在地上。
就在這時,一雙纖細的手直接摟住了他的脖子,猛地把他的頭壓了下來,女人慌亂的在他的臉上蹭着,直到找到了那溫熱的脣。
濃烈的酒氣,一下子灌入他的嘴裏,男人皺了一下眉。
“看來喝的不少啊。”
許是在酒的加持下,空氣變得越來越熱,本是星星點點的小火苗“噌”的一下子燃燒起來,火焰中,一頭猛獸正蓄勢待發。
男人強勢的掠奪,絲毫不給女人逃離的機會,直到女人抽泣着,昏了過去,男人才滿意的停了下來。男人摸着女人細如凝脂的肌膚,看着那有些紅的粉嫩的嘴巴,以及那已經刻印下來的痕跡,露出了笑容。
男人穿戴好一切,便離開了。
而此時,牀上的女人微微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一個模糊的瀟灑的背影,抵不過睏倦,還是沉沉的睡了過去。
直到下午,牀上的女人才再次睜開眼睛,艱難的坐了起來,身上傳來的疼痛和和不適才讓她一下子清醒過來,周遭陌生的環境,地上的衣服,一身的吻痕,她頓時呆住了,努力回想,卻只是模糊的緋色的片段,她一下子換亂起來,撿起地上的衣服,胡亂的穿上,抱着包,踉踉蹌蹌的離開這陌生的地方。
她艱難的走在馬路上,她還不能接受19歲的自己就這樣與陌生的男人扯上了關係,好像,也許,還是自己主動湊上去的!!昨晚的一切她都就不清了,“這該死的酒精!”她嘟囔着。
“只想抱着你的……..”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一驚,急忙掏出手機。
還沒等她說話,電話那頭就傳來了中年女人的吼叫聲:“江童!你這個死丫頭,死哪兒去了,還不快趕緊回來!又想捱打了是不是!”
“我…..我馬上回來。”
……
江童深陷回憶,漸漸的睡了過去,身體的疼痛,大腦的記憶,一遍遍的催生着夢魘,因噩夢,已數不清江童驚醒過幾次了。
再次醒來是被凍醒的,她拿起手機,看了一下時間,距離自己被打已經12個小時過去了。她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她想去洗手間洗漱一下。
當她握住門把手,轉動時,才發現,門已經 被鎖死了,她用力的擠了好幾次,還試圖拿着不堪一擊的身體撞門,但是都只是徒勞,周圍除了牆還是牆,連一扇透氣的窗戶都沒有。
接二連三的噩耗,已經讓江童不堪一擊了,養父的暴虐,養母的刁鑽,還有一個火上焦油的弟弟。
她突地冷笑起來,對於這一家人,她是越來越寒心,它不是沒想過早早離開這個世界,好多次刀已經拿起,她卻遲遲不願下刀,她怕疼,怕死,怕死不成以後的日子更難過。
“喂!裏面的,醒了沒有!”
拍門聲驚到了靠着門上的江童。
“醒…….醒了。”
“你給我聽着,我現在給你開門,出來把飯和家務做了,別想跑!”
“咔嚓。”
門被打開了,黑暗的屋子一下子亮堂起來。
江童胡亂的擦着臉,低着頭。
門外的人,上來就令起來江童的頭髮。
“一大早的,垂頭喪氣給誰看,真是晦氣。”
江童按着頭髮,面色難看。
……
江童跌跌撞撞的走在馬路上,眼神遊離,慌亂的很。
她的腦海裏,一片空白,她抬起顫抖的雙手,即使在黑夜,那鮮豔的顏色,那黏稠的感覺依舊清晰的很。
她嚇到了,剛纔的畫面一下子湧了上來,恐懼,害怕緊緊的裹住了她,瘦小的身體被黑夜一點點的吞噬着。
..........
“下雨了”
男子修長的手指輕輕按住了車窗的開關,伸出手,冷冽的眼眸看着那一滴滴在掌心散開的雨。
“墨總,把窗戶關了吧!雨越來越大了!”
“嗯。”
墨文洲收回了放在窗外的手。
“停車!”
就在收回手的那一刻,墨文洲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開車的司機嚇了一跳,自己的老闆向來說話冷的嚇人,語氣也是平平的,絲毫看不出情感的變化。
而今天,老闆竟然!
司機停下了車,墨文洲打開車門衝了出去。
江童坐在地上,死死的盯着那雙被雨水洗刷的手,而地上,被稀釋過的紅色蔓延開來,被撕裂的裙子也染上了這刺眼的色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