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研究院最新研究的修復丹,副作用不明,你......”
“謝了。”
接過閨蜜從現代傳送過來的丹藥,沈朝朝當機立斷地掰開謝寧塵的下巴,將藥丸塞了進去。
剛一扭頭,就看到面前遞來一個發黑發硬的窩窩頭。
沈朝朝纖細的眉梢微挑,“今天怎麼這麼大方?”
“我是怕你餓死,到時候又怪到我們謝家頭上。”
十五歲的謝安冷哼一聲,就要將窩窩頭塞到沈朝朝懷中。
誰知他剛一俯身,腰上本就有舊傷的地方突然被人重重踹了一腳。
他一個踉蹌趴到地上,忍不住悶哼一聲。
那個被他藏了三天都不捨得喫的窩窩頭滾了幾圈,落到了謝家二房兒子謝方逸的腳邊。
“喲,這不是曾經的威遠將軍嗎?怎麼淪落到這副田地了?”
謝方逸故意踩在窩窩頭上,用力的碾了碾,“呀,不好意思,踩到你的午飯了。”
謝安撐着手想要站起來,卻因爲牽扯到腰上的傷口,又重重的摔了下去。
他的面上劃過一抹屈辱。
他隨父兄馳騁沙場八年,何時這麼狼狽過!
……
“我說我是在救你,你信嗎?”沈朝朝輕咳了一聲,立馬站了起來。
“多謝沈小姐。”謝寧塵俊美的面容上帶着疏離的笑意,“我這殘破之身,還是不牢沈小姐費心了。”
呃......
這句話給沈朝朝整不會了。
原書中,謝家軍被 奸人陷害,包括謝寧塵養父謝文忠在內,無一生還。
養母秦宛宛知道消息後,拋下剛出生三個月的龍鳳胎和謝安,自 焚而亡。
謝家被搜出通敵叛國的證據,三族之內被判流放。
爲了護住養父的血脈,謝寧塵喝下皇帝賜下的毒酒,被廢去武功挑斷手腳筋,扔到了流放隊伍中等死。
謝寧塵死後,一對龍鳳胎被謝家人偷偷賣掉,謝安在大雪天被野獸分食。
而謝家其他幾房在太子登基爲謝家平 反後,成了皇城炙手可熱的權貴,甚至還出了一位皇后,風光一時。
想到這,她一腔憤怒直衝腦門,扯着謝寧塵的胳膊,強迫他看向自己。
“年紀輕輕的,這麼喪幹甚麼?不就是被挑斷手腳筋廢去武功嗎?又不是不能救。”
“有我在,一定能讓你變回以前的。”
瞅着男人的臉色一如既往的淡漠,沈朝朝咬了咬牙,“你就沒想過你死了,你那羣親戚會怎麼對待你的弟弟妹妹們嗎?謝伯父含冤而死,你就是這麼保護他的孩子的?”
聽到這話,謝寧塵漆黑的眸子閃了閃。
……
“安兒,沈小姐怎麼說也是你大嫂,不能這麼沒有禮貌。”
許芊凝衝着謝安搖了搖頭,目光卻落在謝寧塵的身上。
謝安冷哼一聲,“我就是見不得她這種做作的樣子,真以爲自己是神醫了?”
沈朝朝連個眼神都沒給他,又去看了看謝言初。
仔細檢查一番後,她看向一旁石頭上還剩一半的梨,眸色微眯,“你們給他們喫梨了?”
杜美蘭有些困惑,但還是回答道,“許小姐說這個天氣喫點梨子對小孩子好的。”
“真是蠢貨。”沈朝朝冷笑一聲,“他們纔不到四個月,能喫水果嗎?”
“沒死在你們手裏,真是命大。”
她偷偷在心裏傳喚異世的閨蜜,不一會兒被紙包好的小兒退燒藥和消炎藥就出現在手中。
她輕輕捏住謝言歡的下巴,準備將藥喂進去,突然被謝安推到了一邊。
“沈氏,我忍你很久了!”謝安握緊了拳頭。
他看到大哥吃了沈昭昭喂的藥後有了好轉,纔想着她是會點醫術的。
現在看來是他錯了。
“不想她死,就讓開。”沈朝朝的眼底浮起一抹不耐。
“沈小姐,我已經讓我的丫鬟去請孟太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