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大學畢業已經過去三年了,同學羣忽然熱鬧了起來,班長陳子玉要組織聚會。
說實話,這個同學羣對我來說只是擺設,從畢業到現在,說話的次數屈指可數。
結果喫晚飯的時候,陳子玉忽然@我:王瞎子,王瞎子出來,別裝死。
我特麼,氣的差點一口飯噴出來,神特麼瞎子。
提起這個外號,還得從爺爺給我開天眼開始說起。
我叫王富貴,爺爺是個風水師,他說我命硬,是難得的修煉苗子,非要幫我開天眼,繼承他的衣鉢。
我爸因爲這件事,氣的和爺爺鬧翻,一直到爺爺去世的那天才回家。
我從小跟着爺爺生活,學了一身本事,但因爲天眼未開的緣故,只能眯着眼睛,見光就覺得受不了。
所以大學的時候,不知道哪個王八蛋先提起的,烙下了王瞎子這個稱呼。
乍一聽,仙風道骨的,算命的不都自稱瞎子嗎?
但你品,細品,惡意滿滿。
同學羣又彈出來一條消息。
李子玉:王瞎子你出來,這次聚會你可是主角,我家碰巧遇到點事,想找你看看。不白看,市場上甚麼價,我就給你多少錢。
我沒搭理,李子玉父親是房地產商,特別有錢,他說這話純屬噁心我。
這時又有人說話了,“陳哥,瞎子是看不到消息的,你得用語音。”
……
這樣的房子哪怕陽氣重的人住久了都會受到影響,更何況是一個女人,天生陽氣不足,陰盛陽衰。
進電梯的時候還發生一件有意思的事情,這樓裏不僅住着活人,還住着死人。
我攔住李雨,“先別進去,我問你點事,等下一趟。”
電梯門緩緩關上,我目送着裏面密密麻麻的人影,面不改色的問李雨,“這棟樓裏有多少住戶?”
李雨想了想,不確定的回答說,“大概十幾戶吧,平時很少見到他們出來,就算遇到了也是擦肩而過,幾乎不打招呼。”
“這棟樓有二十多層高,就算每層只有六個住戶,也應該有一百多戶纔對,你不覺得很不正常嗎?”
經過我這麼一提醒,李雨臉色陡然變得撒白。
“等事情解決了最好換個能曬到太陽的房子吧。”點到爲止,我沒繼續多說,“電梯來了,走吧。”
上了樓,李雨拿出鑰匙開門,我則看着樓道里面。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這一層陰氣濃的不對勁,好像墳場一樣。
可仔細看的話,這一層也乾淨的不太對勁,竟然一個陰靈也沒有。
“進來吧,我舍友在,我們小聲一點。”
李雨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應了聲,脫鞋進門。
屋子很大,兩室一廳,李雨和她的舍友一人一間。客廳中間擺放着一個很大的茶几,上面有一個銅黃色的香爐,正飄着淡淡的白煙。
左側的臥室門響了,一個穿着白色上面印着菠蘿圖案睡衣的美女走了出來。
……
我感覺有些不對勁。
活人的身體怎麼可能這麼冰?
李雨的聲音不是這樣的,我抱着的到底是個甚麼東西?
我感覺有些窒息了,李雨的雙手好像鐵箍一樣緊緊的勒着我。
“媽的,滾開!”
我鉗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推,李雨整個人被我推了個趔趄。
原本美麗漂亮的小臉上,此時竟然浮現一張紫黑色的嬰兒臉,嘴角咧的老大,又像哭又像笑。
嬰兒臉發出尖叫聲,夾雜着含糊不清的話語。
“死,多管閒事,死,死,死!”
嬰兒臉再次朝着我衝過來,這次有了準備,我咬破舌尖,噴出一口舌尖血在左手掌心,右手畫符。
“天圓地方,律令九章,吾令下筆,萬陰靈伏藏。”
“五雷破霄正法,給我破!”
掌心打在李雨的身上,雷光閃耀,嬰兒臉慘叫,一股黑氣從李雨的天靈蓋上出來,凝聚成一個嬰兒的形狀。
我再次一掌拍過去,嬰兒慘叫一聲魂飛魄散。
臨死前,他怨毒的盯着我,“多管閒事者,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