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
霍昱似笑非笑地湊過來,聲音懶洋洋的,卻低啞曖昧。
管喆被他這一聲寶貝叫得面上一熱。
她慵懶地靠在牀頭,眉眼間都是饜足,紅脣微翹。
年少不知男模好,錯把渣男當成寶。
三年前,她被管家找回,讓她嫁給不是第一繼承人的談鉞,假千金管嬌嬌則被安排嫁到別家。
領證之後,就被談鉞一句照顧婆婆和幼妹,就被髮落到安市,代替談鉞成爲孝子賢孫。
昨天,好久不聞的老公上了熱搜,與新居寡婦管嬌嬌深夜抵達醫院,疑似懷孕。
但她從未想過,這個人會是管嬌嬌。
不過仔細一想。
好像也沒甚麼可意外的。
京市的豪門圈子裏,誰不知道,談鉞的白月光就是他青梅竹馬的嬌嬌呢。
偏偏她這個鄉下來的妖魔鬼怪從天而降,橫插一腳拆散了這對苦命鴛鴦。
管喆一顆懸着的心。
總算是死了。
……
看着他出去的背影,
手腕上的疤痕又開始發癢了。
管喆下意識摸了一下手腕上的疤痕。
當初爲了他,在這裏割腕自S,只想挽回他的幼稚行爲。
她有些後悔了。
讓談鉞一直做自己的白月光就好了。
不會像今天那樣,直接在她面前腐爛掉。
談鉞說得沒錯。
三年前,她確實愛錯人了,還把自己弄得很慘。
哪怕死纏爛打,也要履行婚約。
畢竟,他是在寒冬給予過自己溫暖的人。
也曾經以爲是救贖的光。
可,婚後被送去照顧婆婆和幼妹,三年來收到談鉞的信息都是對管嬌嬌的情深意重。
再多的愛意,也會消失在歲月中。
今日,管喆一顆懸着的心。
……
管喆扭頭要走。
下一秒,她的衣袖就被管嬌嬌扯住。
女人掃向門口,咬了咬發白的脣,示弱:“姐姐,就算你還很愛他,可是你也不能逼我打掉孩子呀,畢竟孩子是無辜的。”
管喆:“......”
她還是一如既往,超愛演。
明明是各有五分相似的兩個人,可管喆就是學不來她那些姿態。
還不等管喆開口,談鉞大步流星走上前把管嬌嬌護在懷裏,神色不善的看着她。
管喆從他眼眸中,看到了熟悉的冷漠和厭煩。
管喆擰了擰眉。
“管喆,你是談夫人當不得不耐煩了?她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的,你要是不想滾出談家,你就乖乖的。”
所有的喜歡都是見色起意,管喆一開始喜歡的是這張臉。
最近......管喆覺得這張臉越來越難看了,沒有自家男模帥氣。
管喆笑意十足:“那就離婚吧。”
“離婚?”
談鉞盯着她,語氣譏諷:“太陽從西邊出來,我也不相信你會離婚,管喆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