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的訂婚宴,獨門獨院的花園洋房裏,鬢影衣香,觥籌交錯。
盛年望着攀在牆頭上的凌霄花出神。
男人掰過她的臉。
“現在只能看我,嗯?”
他語調溫柔又多情,很像情人間的呢喃,可指尖卻無半點憐香惜玉。
......
結束的時候,訂婚晚宴還未結束。
男人則套了浴袍下牀,撿了她的禮服往露臺的方向去。
落地門一開,外面的笑語歡聲全湧了進來。
他脣間咬着煙,手肘撐在露臺的圍欄上。
樓下盛大奢華的晚宴,光鮮又璀璨......
江照挽着未婚妻與父母答謝親朋,察覺到甚麼,看向二樓,對上了一雙漆黑如深淵的眸子。
是江逾白。
江照手中的酒杯朝他一揚,示意了下。
江逾白回了個微笑,然後將捏在手裏的禮服扔了下去。
……
江照瘋沒瘋,盛年不知道。
但江逾白徹底是瘋了。
瘋狂的砸門聲他彷彿沒聽見似的,足足折騰了她兩個小時,他才饜足的抱着她去洗澡。
盛年累得手指頭都懶得動,被他塞回被子裏,她就開始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間,盛年聽到了說話聲,很溫柔且熟悉的女人聲音在指責江逾白。
說他在這樣的日子裏,不知收斂的玩女人太荒唐,一點都不顧江家的臉面。
還說看錯了她,沒想到她是這樣不知檢點的女孩子。
盛年心刺痛了下,想起來去爭辯,又覺得沒甚麼意思,除了江逾白,其他人好像都忘了她跟江照的婚約。
至於她爲何會出現在江逾白的房間,這樣的小事就更沒人關心了。
盛年蜷了蜷自己,沒太聽清江逾白說了些甚麼,就睡了過去。
等着她再醒來已經是早上的六點了,牀尾留了一套乾淨的衣物,沒看見江逾白,她自然也不知道昨天的鬧劇如何收的場。
盛年換上衣服就離開了江家。
按道理,她是要跟江照還有他母親聊一聊的,給昨天的事一個說法,但她寒假在一家酒店做兼職,八點半就要上班。
爲了不值得的人與事請假,丟了一天的工錢,她覺得不划算,而且江家人也不配。
盛年準時到了迎賓崗位上,沒想到她接待的第一位客人竟是江逾白。
……
盛年恨江照,但不會墮落到爲了一個拋棄自己的男人,獻上自己的身體進行報復。
“拒絕,你確定?”江逾白有些意外。
盛年點頭,她非常確定。
江逾白眉梢一挑,輕笑了下:“這種事,你情我願才最好,你不願意,我也不會強求。”
然後,他從口袋裏摸出她昨天落在江家的手機,還有一盒事後藥。
盛年的心驀地一刺,這哪裏是來討論與她好不好的,分明是來看她會不會纏上他的......
江照不要她,江逾白怕被纏上,這讓盛年生出了些心酸。
不過這樣的心酸情緒只維持不過幾秒,她就摳了藥,當着江逾白的面吞了下去,然後笑着說:“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如果有甚麼困難或者麻煩,可以隨時來找我。”江逾白說。
盛年當他說的是場面話,沒放在心上。
......
晚上,盛年下了班,就見江照等在更衣室外。
看到她就把她往安全通道里拖,他的力道很重,幾乎要捏斷她的手骨,盛年喫痛,怎麼甩都甩不開。
“你昨天晚上爲甚麼跟江逾白在一起?”江照真的是氣瘋了,他養了兩年的人,花骨朵似的好看,就這麼白白便宜了江逾白!
盛年很無語,他昨天與旁人訂婚的事一字不解釋,上來就質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