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但結婚不是小事,再讓我考慮一下吧,先掛了。”
我還沒到二十五歲,就接連被爸媽催着回家結婚,實在無奈。
不過他們也是一片好心。
看我在深市工作太辛苦,就讓我回節奏比較慢的南城,不僅能被親戚們照顧,我的娃娃親未婚夫還是個家大業大的富二代繼承人。
但我連見都沒見過他,並不感興趣。
而且,我也捨不得在深市和我一起長大的兩個發小。
但我覺得,對於他們來說,我在逐漸變得可有可無。
出租車停在別墅院外,我只能冒着雨一路小跑進門,來到門廊下時,瓢潑大雨已經將我澆得溼透。
才進門,我就聽見砰的一聲響。
無數禮花碎屑在空中亂飛,之後是衆人的歡呼——生日快樂!
但這祝福不是對我。
客廳沙發被挪開了,中央擺上一張圓桌,葉菲菲頭戴生日帽,身上穿着公主裙,幸福甜蜜地閉上眼,雙手合十許願。
“希望以後歲歲年年,每年都有人陪我過生日!”
我平靜地站在門口,看我的兩個發小將禮物遞給她。
……
“太好了!”
電話那頭,媽媽聲音很是喜悅。
爸爸的不忘叮囑我:“你在小姨家住了那麼多年,記得等她回來你再走,好好和她道謝,和你表哥道謝,知道嗎?”
“是啊。”媽媽也想起來,附和,“以後在老家發展,去深市的機會就少了!不知道多久才能見一面,一定要好好道別!”
“知道了。”我輕笑着讓他們放心。
道別?
陸之赫和祁佑早就不會在意這些了。
掛斷電話之後,我開始收拾行李。
沒過多久,房門被敲響。
進來的是陸之赫:“我知道你爲甚麼生氣。”
他語氣裏竟然帶着幾分無奈,好像是他大度地原諒了我一般。
“因爲我們給菲菲買了你不能喫的芒果千層,所以你生氣了,對吧?”
我坐在牀上抬頭冷漠地看他:“原來你還記得我不能喫。”
那剛纔任憑葉菲菲逼我喫,是怎樣?
想看我死嗎?
……
“蘇芸姐你起啦?怕打擾你睡覺,我們都沒敢出聲。”
葉菲菲一見我就綻出怯怯的笑意,彷彿我是甚麼洪水猛獸。
“這是祁佑哥親手煮的面,之赫哥還做了小菜,來和我們一起喫點吧!”
隨即她低頭看看自己面前的碗:“我還沒喫完,分你一半好不好?”
我被逗笑了:“我是甚麼乞丐嗎?還得到你碗裏要喫的?”
“小芸,你怎麼一大早就說話這麼難聽?我們不知道你起沒起,所以纔沒煮你的面!”祁佑立刻皺眉斥責。
“不用了,我胃不好,喫不下你煮的面。”我冷漠瞥了祁佑一眼,朝陸之赫說,“輕卡的車鑰匙借我用用。”
之前我們需要搬東西出去都會開這輛輕卡。
陸之赫連問都沒問,就把車鑰匙拿給了我。
我也懶得讓他們幫忙,自己上樓搬着箱子下來。
本以爲他們會裝看不見,我倒是沒想到這兩人還會主動過來。
“搬東西怎麼不找我們?自己倒是很會逞能。”祁佑嘴上說得不好聽,手上還是將我手裏的箱子奪了過去。
“謝謝。”我垂着眼眸,一點點感動出現在心底,又很快消失,沒留下甚麼痕跡。
陸之赫走過來搬了箱子的另一邊,隨後他皺眉問我:“裏面是甚麼東西?這麼重?”
裏面有我們三個一起拼的豪華版樂高,所以才很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