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城,盛華國際大酒店。
今天是霍氏集團的年會,寧城一年一度的盛宴。
南喬一身火紅的抹胸禮服站在人羣中,形單影隻的接受着所有人同情的眼神。
結婚三年,只有在年會上,她纔會覺得自己是霍湛霆的妻子。
從來不遲到的霍湛霆卻足足晚來了半小時,主持人幾次過來詢問,而南喬卻根本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裏,即使那是她的丈夫。
忽然,門口傳來一陣騷亂聲,隔着人羣,南喬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顧盼兮?
霍湛霆心尖上的人!
南喬眼神一暗,卻見她衝自己挑釁般的揚起了嘴角。
環着霍湛霆,顧盼兮一臉的單純無害:“湛霆,今天是霍氏年會,你帶我來這裏做甚麼?我怕喬喬看到了不好。”
提到那個字,霍湛霆的表情瞬間冰冷,厭惡的說道:“不用管她!”
“這樣子不好吧!”
顧盼兮聲音柔柔的,卻剛剛好落在了南喬的耳朵裏。
握着酒杯的手不斷收緊,下一秒,南喬面色一轉提着裙襬朝着二人走了過去,優雅大方,女主人的姿態說道:“阿霆,你怎麼纔來,大家都在等着你呢。”
四目相對,南喬衝着顧盼兮展露笑顏道:“兮兮,你回來了。”
……
劇烈的顛簸中,南喬被抖的張開了眼。
一股刺鼻的汽油味道傳來,她硬生生的被逼的咳嗽了兩聲。
黑暗陌生帶來的恐懼,南喬大喊着,“有沒有人?這裏是哪裏?你們要帶我去哪裏啊!”
“夫人,我們是霍總派來的,你昏倒了,我們是奉命送你去醫院,不會傷害你的。”
送她去醫院,需要把她綁起來?
南喬渾身警惕,用力掙扎,衝他們喊着:“放開我,我要見霍湛霆!”
“對不起夫人,我們只是聽命辦事。”
車廂裏,不管南喬怎麼會喊,怎麼掙扎都沒有用。
慢慢的,她身上的力氣被用光,嗓子變得嘶啞,整個人變得麻木。
徹底地無助和絕望,讓她停了下來。
車子猛然加速,停在了懸崖邊上。
南喬就被從車裏拖了出來,巨浪拍打着岩石的聲音震耳欲聾。
南喬奮力掙扎着:“放開我,我要見霍湛霆!”
“夫人,霍總吩咐過,你放心的走就是,他會替你照顧好南家的!”
話落,南喬被從身後用力一推,身子猛然騰空從崖邊飛出。
……
南喬?
Jamee曾用名叫南喬,同一個姓用一個名,一字不差。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情!
黑色的眼眸在微微顫動着,就連霍湛霆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在激動甚麼。
喉結滑出漂亮的弧度,霍湛霆上下翻動了幾遍手機,竟然沒有在Jamee的資料上看到一張關於Jamee的照片。
一個知名的律師,被秦氏高薪聘請回來,卻連一張照片都沒有,甚至連生活照都沒有,就好像她並沒有存在於光明的世界中一樣。
“霍總?”
宴會廳裏的人已經注意到了門口站着的兩人,霍巖提醒的喊了一聲。
恍惚片刻,霍湛霆將手機遞給霍巖,“走吧。”
熱鬧的宴會廳,不斷有人來跟霍湛霆恭敬客氣的打過招呼,而他卻像是被怔住了一般,腦海中不斷的迴盪着‘南喬’二字。
五年前,南喬從醫院消失一個人跑到了斷腸崖跳崖自S了。
警方派了很多搜救隊出去,整整一個月的時間,一無所獲,甚至連一具屍體都沒有。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所以,霍湛霆一直不相信南喬就這麼輕易的死了。
今天這位神祕的被秦氏當做寶貝的法務顧問竟然也這麼巧叫南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