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薇,你馬上來一趟醫院!兒子出事了!”
電話那頭傳來薄熠辰焦急的呼喊。
蘇薇的心猛地一顫,手機失手掉落,她顫抖着撿起來,跌跌撞撞地衝出家門。
薄熠辰是年入千億的公司總裁,而作爲他的妻子,她卻連輛車都沒有,只能焦急地攔下一輛出租車。一路上,她不斷催促司機快點,聲音裏滿是恐慌。
急診室門外,薄熠辰焦躁地來回踱步,看到她進來,猛地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將她拽進護士站裏。
“陽陽在哪裏?他怎麼樣了?”蘇薇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臉色蒼白如紙,眼神中滿是驚恐與擔憂。
薄熠辰沒有時間解釋,對着醫生大喊:“醫生!她是Rh陰性血,快抽她的血!”
醫生迅速上前,針管精準地扎入蘇薇的靜脈。
薄熠辰焦急地補充:“她身體好,可以多抽一些。”
蘇薇點頭,眼中滿是堅定:“抽吧,只要能救我兒子。”
一袋血被抽走,蘇薇感到一陣眩暈,噁心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視線逐漸模糊。她勉強支撐着身體,卻突然發現薄熠辰已經不在病房裏。
稍微緩了一下,她就急切地去找薄熠辰,剛纔一來就抽血,她還不知道薄陽在哪個病房。
蘇薇的步伐踉蹌,到了走廊盡頭,從前方的高級病房中,傳來了那熟悉而又稚嫩的聲音。
“爸爸,娜娜阿姨接受了媽媽的血液後,會不會康復?”
蘇薇的腳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她透過那扇微微敞開的門,看到了她三歲的兒子薄陽,正站在病牀邊,小手緊緊握着尤娜的手,臉上寫滿了焦急與擔憂。
……
薄陽發現尤娜好像正在小聲的抽泣,不由生氣的推着蘇薇,“你走啊!趕緊走啊!娜娜阿姨病的這麼嚴重,你還來這裏惹她生氣,再不走的話,我就不認你這個媽媽了!”
蘇薇臉色忽然一冷,看着自己往日需要百般寵愛的兒子,面若寒霜,“不認便不認!我也不需要你這種狼心狗肺的兒子!”
薄陽呆愣住了,接着紅着眼睛大喊道:“這可是你說的,我以後真的不認你了!就算以後給我買再多好喫的,我也不會原諒你。”
“蘇薇!你怎麼跟兒子說話?我看你是舒坦日子過多了,不想在薄家待下去了!”
蘇薇冷冷的擺手打斷,“薄熠辰,不用你來嚇唬我!你從未把我當成自家人!以後我們也不是自家人!薄陽是小渣男,你是個大渣男!我們明天離婚!”
說完,她砰的一聲把病房門摔上了,揚長而去。
薄熠辰看着蘇薇離開的背影,微微皺起眉頭。而薄陽則是有點呆呆的。
“熠辰,陽陽,對不起,都是因爲我才惹到了薇薇姐,我現在就去跟薇薇姐道歉!”
尤娜虛弱的想要下牀,腳下剛碰到地板,就哎呦一聲,暈眩的重新倒在了牀上。
“娜娜,你的身子不好,不要爲她操心,她只不過又是在發脾氣!等明天冷靜過來就好了!”
薄熠辰溫柔的扶着尤娜在病牀上躺好,想到剛纔離開的蘇薇又是一陣的煩躁,這種把戲不知道用了多少次了,真是讓他煩不勝煩。
薄陽見到尤娜虛弱的樣子,也圍了上來,只是還有些心不在焉看向門口。
“陽陽,你不是今天給我帶來了很多好喫的嗎?可以給娜娜阿姨嗎?”
尤娜恰到好處的開口。
薄陽猶豫了下,還是屁顛顛的抱着自己的大書包到了病牀邊,“娜娜阿姨,這是我今天會去夏令營準備的零食,我都沒有喫,給娜娜阿姨留着。”
……
“薄熠辰,你沒發燒吧?我來這裏是找你離婚的?不是來爲你青梅竹馬頂罪的!”
蘇薇怒道。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坐牢的。況且你欠了尤娜這麼多年,難道不應該彌補一下麼?”
薄熠辰的聲音低低沉沉,眉間戾氣沉沉,兩道濃密眉鋒狠狠地蹙了起來。
蘇薇咬了咬牙,不由笑了起來,“好!我去彌補!”說完,走進人羣。
薄熠辰微微蹙眉,總感覺哪裏不對,不過還是跟了上去。
在交警隊的門口正站着惶恐緊張的尤娜,她面對下面七嘴八舌的媒體娛記,虛弱的身子往後踉蹌幾步。
“尤娜小姐,我記得你前段時間還在圍博上呼籲大家遵守交規,爲甚麼你自己卻會酒後駕駛?”
“尤小姐,你這種行爲是不是在欺騙廣大粉絲?”
尤娜臉色發白,柔柔弱弱的開口,“不是大家想的那樣,我我我......”
她想辯解卻不知道如何開口,恰好在這個時候,薄熠辰拖着蘇薇的手過來了,抓起了前面架着的麥克風。
“大家誤會尤娜了,當時開車的人不是她,而是其他人。”
他把麥克風遞給了蘇薇。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蘇薇的身上。
尤娜明白了薄熠辰的想法,長長鬆了口氣,朝薄熠辰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