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凝溪起身,端靜行禮,“母妃,王爺,凝溪初來王府,很多事情不甚熟悉,且待字閨中多年,從未執掌中饋。掌家之事,還是能者居之!”
上一世在傅家操持半輩子,奔走勞累,哪裏不懂中饋之事?
她不想妄語,可陸夜羽不信她,認爲她有野心。與其惹他不高興,倒不如放棄,安安穩穩地在王府度日,反正慕凝溪遲早都要離開這裏。
陸夜羽冷笑,“慕大姑娘,倒是會以退爲進。”
“妾身真的不懂掌家,王爺明察。”慕凝溪眸光沉靜,半點不似說謊。
陸夜羽抬起慕凝溪尖細的下巴,對上無波無瀾的沉靜眸光,竟有些恍神,放開了手,“算你識相!王府中饋還是交給趙嬤嬤比較妥當!”
婉太妃卻不同意,“這怎麼行,凝溪是襄王妃,王府女主人,這個家遲早要交給她。不懂!就去學!回門之後,凝溪每日巳時跟着趙嬤嬤打理府中事務!”
“還望母親深思!”男人躬身,結實的肌肉隨動作,要噴薄而出。
婉太妃爲陸夜羽整理垂在身前的頭髮:“羽兒,你已弱冠,如今有妻室,有兒女,也該收收心了,不要和外面的鶯鶯燕燕夜夜笙歌!聽母妃一句勸,母妃老了,陪不了你多久,也該培養新的女主人了。”
陸夜羽眸色一沉,整理婉太妃的鬢髮,“母親國色天香,怎會老?”
婉太妃嗔怪,“有你這麼個不着調的兒子,不老也被氣老了。凝溪掌家的事就這麼決定了,你不許反對!”
陸夜羽見母親態度堅決,放開慕凝溪,退讓一步,“有趙嬤嬤盯着,本王也放心。”
王爺不反對,趙嬤嬤也只能聽命行事,“老奴一定盡心教導王妃,讓她做一個合格的女主人。”
“凝溪會盡力去學,不會讓太妃,王爺失望。”慕凝溪也只得從善如流。
太妃見她進退有度,滿意地牽起手,順勢將一對翡翠纏足金龍鳳的鐲子戴入纖細皓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