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7日,南城一中全體學生提早開學的日子。
傾瀉而下的碎金光線,穿透校園兩旁直立的蒼翠樹木落下一地婆娑樹影。
是蟬鳴不斷的盛夏,也是生命裏最燦爛的青春。
作爲高二的轉校生,溫知菱還沒來得及去領取校服,只能穿着私服早早去教室報到。
恰逢開學,偌大的校園內人羣熙攘,清一色的藍白校服,場面有種整齊劃一的美感。
沒穿校服且長相出衆的溫知菱就成了這羣同類中一顆獨特的質點。
她沒注意到的是,有許多眼神錯亂在她身上,帶着驚豔與探究。
[這麼美,一中甚麼時候有這號人物了?]
[這妹妹太勇了,開學第一天居然就敢不穿校服?!]
校園很大,她找了一位女同學問路纔來到高二七班的教室門口。
七班的班主任名叫錢金金,不少人調侃她這名字一聽就是會發財的。
作爲師範畢業的研究生,她一畢業就進入一中,當起了七班的班主任。
錢金金是清純女大的長相,彪悍少婦的內核。
因爲年輕且思想開放,深受同學們的喜愛。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她本人顏值高。
……
開學第一天,新學期新氣象,錢金金趁着早自習給班裏同學們開了個動員大會。
內容基本都是新學期的安排、目標、課程。
早自習的下課鈴聲一響起,班裏睡倒了一大片,一個個腦袋耷拉在桌子上。
錢金金見怪不怪,淡定地出了教室門。
謝澄睡意消散,正準備去洗手間洗掉自己臉上的黑筆墨時,被坐他前排的白語晗發現。
白語晗笑得大聲且嘲諷,引得其他沒睡的同學都望了過來。
坐在第一排最後的那位男生叫曾昀暻,他伸個懶腰,吊兒郎當地走到謝澄位置上。
“喲,澄哥,你這臉怎麼搞的?”
謝澄沒理他,自顧自出了教室門。
等他清洗乾淨回來時,曾昀暻已經坐在了他的位置上,和溫知菱、白語晗聊得正嗨。
他對着溫知菱笑得跟撿了一百萬似的,甚麼話都往外蹦。
曾昀璟:“你名字還挺好聽的,人如其名啊。”
白語晗拆臺:“好土的搭訕方式。”
曾昀璟:“你有需要幫助的話可以儘管找我,我人送外號,一中吳彥祖。”
白語晗再次拆臺:“自封的外號,臭不要臉。”
……
溫知菱確實是笑了。
謝澄這人帥而自知,甚至有些臭屁,莫名的反差萌。
那三個倒地的男生互相攙扶着站了起來,慘兮兮的模樣,正欲離開。
謝澄眼疾手快,拽住了其中一位的衣領,將其狠狠拖了回來。
倦怠勁兒消失了,眼中有淡淡的冷厲。
“這就完了?想走?”
被拽着的男生聲音有點顫:“啊,不會還要報警抓我們吧?!”
謝澄字沉聲冷,吐出兩個字:“道歉。”
三人立馬會意,衝着兩位女生極其恭敬的90度鞠躬。
“對不起對不起,原諒我們吧,以後真的不敢了。”
那位被救的女生本想着說算了,反正也沒丟錢,結果溫知菱搶先一步,冷聲道:“不夠。”
三名男士緩緩抬頭:“?”
溫知菱補充:“這道歉沒誠意,換個方式吧。”
片刻後,那三位男士一人拿一塊寫着“對不起”的牌子,高舉過頭頂。
溫知菱手機開着錄像,攝像頭直直對着那三個男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