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籠罩着陰沉死寂,昏暗頹唐的氣息,唯獨有一處顯得格格不入。
那便是宋姝月的住所,別墅宅子裝修雕樑畫柱,花木扶疏,鳥語花香,宛若人間仙境。
“宋姝月奶奶,宋姝月奶奶,不好了,不好了。”
隨着喊叫聲越來越近,“砰”的一聲,大門被推開,滾進來的是一個胖乎乎,穿着紅色肚兜的男孩。
男孩面紅耳赤,來不及喘口氣就伸出胖手費力的搖晃搖椅上閉眼安睡的絕美女人。
“宋姝月奶奶,宋姝月奶奶別睡了,你的百年功德沒了,功德沒了。”
聽到自己的功德沒了,女人闔着的美眸才緩緩掀開。
聲音清冷,眼眸掠過一抹不悅,“小豆子,你說甚麼?”
“宋姝月奶奶,你的後生把你的功德都用完了,你現在的功德爲零,閻王叫你......”
宋姝月抬眸,語氣懶懶散散:“叫我甚麼?”
“叫你把房子抵押,還有叫你投胎去。”
宋姝月眉間一點紅,精緻漂亮的美目頃刻間充斥着怒火。
“混蛋,叫老孃投胎?閻王算個甚麼東西,讓我去會會他,我的百年功德怎麼可能會沒了。”
說罷就要起身,男孩急忙攔住人。
“宋姝月奶奶,閻王爺不在家,他去淇水做客去了,叫你趕緊去人間,到了你的墳墓前,你自會明白所有......”
……
一道粗獷的聲音怒吼迴盪在她耳邊。
宋姝月回頭望去,車旁邊站着一穿黑色西裝的男人。
腦海中浮現不屬於她的一段記憶,他就是宋姝月的父親——安林生。
打開命運趨勢冊一看,怒火中燒,原來他就是喫軟飯喫上癮的男人。
安林生二十年前入贅宋家,卻拿着宋家的錢在外養情人孩子,還企圖霸佔宋家公司。
把親生女兒接到宋家,收養成爲養女,讓原配扶養。
原主的死也不是意外,今早來的時候就是這個養女在牛奶裏下了藥,目的就是除掉宋姝月。
而安林生就是宋家現在最大的毒瘤。
很好,很好。
就是這些髒東西入我宋家才使我功德喪盡,宋家瀕臨滅亡是吧。
“慢吞吞的幹甚麼,快點上車,死氣沉沉的樣,叫你不要來你偏不聽!麻煩死了。”
安林生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他最看不慣的這個病懨懨的女兒,整天一副要死的模樣就是一無是處。
看着就厭惡。
宋姝月清冷的美目盯着他,冷聲道:“安林生,這是我宋家的祖墳,不該來的人應該是你,一個上門喫白飯的小生也配和我在這裏大呼小叫,簡直厚顏無恥。”
安林生難以置信的瞪大雙眼,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
宋雪兒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以爲她只是怕自己懲罰她,故意發瘋,胡言亂語,語氣收斂幾分怒氣。
“宋姝月,我不管你發甚麼瘋,現在馬上立刻給我滾進房間,不許出來,甚麼時候知道錯了,甚麼時候出來,我去醫院看你爸。”
茶被傭人端上來,宋姝月端起茶杯,輕輕地吹去上面的浮沫,氣定神閒的喝了口。
還行,就是味道差了點,勉勉強強接受吧。
宋雪兒再一次被無視,再也壓制不住心裏的不滿。
“宋姝月,你有沒有聽到我說的話。”
說着就要上手去揪宋姝月的耳朵。
宋姝月淡淡的說道:“你的好丈夫不需要你陪,他有情人陪伴,人家你儂我儂,在醫院偷情,你去湊甚麼熱鬧,看你被綠的光榮時刻?”
宋雪兒身軀一僵,豁然後退幾步,身形有些不穩。
“你你,你在胡說甚麼?”
宋姝月站起身,上下打量一番宋雪兒,長得不錯,標準的大美人。
可就是眼神不太好,會看上這種男人。
“我說你丈夫出軌了,出軌20多年,人家還是青梅竹馬呢,這些年拿着你的錢在養小三,聽懂了嗎?宋雪兒女士!”
宋雪兒聽後臉色變得僵硬起來,頓感一陣心如刀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