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決定離婚那天,發生了兩件事。
一件是傅屹川的白月光回國了,他壕擲千萬定製遊輪給白月光接風,並跟白月光一起在遊輪上度過了放縱的兩天兩夜。
媒體鋪天蓋地宣傳兩人即將複合。
另一件是蘇沫答應了學長的邀請,重回他們一起創辦的公司當總監。
一個月後,她就會離開。
當然,她要做甚麼壓根沒人在乎。
在傅屹川心裏,她只是個嫁入傅家的保姆罷了。
她瞞着所有人,
悄悄抹掉了自己這兩年來在傅家生活過的所有痕跡,
悄悄買了離開的機票。
三天後,
這裏的一切都跟她再無關係,
她跟傅屹川,從此陌路。
【送醒酒湯過來,雙份。】
手機忽然彈出一條消息,蘇沫看着那命令的語氣,微斂下眸子,手指收緊。
……
傅屹川抱着葉欣雅大步離開,通過門口時碰到了蘇沫的肩膀,蘇沫被撞的一個踉蹌,跌靠在門框上。
腳背和小腿上的疼痛讓她不由得抓緊門邊。
包間內各樣的眼光投射過來,鄙視,嘲諷,譏笑......
但蘇沫已經不在意了。
她緩緩轉身,扶着牆邊,艱難地離開。
抵達門診,護士過來上藥,當看見她腳背上的傷,頓時倒吸氣。
水泡早已全部鼓脹起來,最大的那個的甚至有小籠包那麼大,其餘的則像是珍珠泡串,簡直觸目驚心。
“天!你怎麼被燙成這樣?”護士驚問着。
蘇沫疼的一路緊咬牙關,這會肌肉臉頰肌肉僵硬,答不出來半句話。
護士一邊上藥一邊嘆氣說着:
“就在剛纔也來了一個燙傷的,她男朋友抱着她火急火燎,非讓主任醫師去診治,就那幾個紅點,來晚點自己都好了。”
蘇沫聞言心中泛起苦澀和悲涼,那個燙傷幾個點的,還抱着她來的,不出意外就是葉欣雅和傅屹川了。
果然,傅屹川如此擔憂和緊張,連護士都認爲他們是一對。
“要是那女的傷成你這個樣子,還不知道那男人怎麼心疼呢。”護士緊接着又說。
傷成她這樣?
……
傅屹川頓住一秒,抿緊嘴脣,看着對方,終究甚麼都沒說。
蘇沫聽着他倆的對話,嘴角扯出一抹譏諷的笑。
自己是傅屹川的妻子,可卻有種他們纔是夫妻,自己是小三的既視感。
傅屹川在前面走着,葉欣雅跟在他身旁,儘管蘇沫不搭理綠茶,可事實證明,綠茶只會繼續作妖。
“沫沫肯定很疼,對不起,當時屹川考慮到我的職業生涯,所以先送我來醫院,你別怪他。”葉欣雅對着蘇沫說。
蘇沫扯了扯脣角,淡聲道:“我沒怪,畢竟在他心裏你最重要。”
她說的是事實,可在傅屹川聽來就有點陰陽怪氣,於是不悅的開口:
“你這是甚麼語氣,就算欣雅手滑,但你沒扣緊蓋子就是你的責任。”
蘇沫沒再辯解,因爲就算她解釋千萬遍傅屹川也不會信,她就這麼抬頭望去,眼底一片木然。
傅屹川低頭,視線撞進那雙平靜的眸子,不知爲何,居然覺得蘇沫好像變得有點冷硬了。
“好啦,已經翻篇了,我也沒多大傷,屹川不要再責怪沫沫了。”葉欣雅適時開口,大度說。
“再者沫沫自己都受傷了,屹川你別對她這麼兇~”
蘇沫聽着她的話就想作嘔,分明自己是受害者,結果被轉變成謀害者,葉欣雅還一副原諒的姿態,厚顏無恥的說出這番話。
“下回注意點。”傅屹川對着蘇沫道。
下回?蘇沫冷嘲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