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裏套路深,咱還是回農村。
王小天揹着簡單的包裹,剛出去幾個月,又灰溜溜回來,覺得對不住家裏對他那麼好的嫂子。
家裏大門敞開。王小天剛走近,就聽見一聲熟悉的女人尖叫聲。
是嫂子!
他距離臥室數米遠,就窺見自己的嫂子,衣衫不整,頭髮散亂地站在牆角處。
才二十四歲的柳翠蓮,早發育成熟。此刻穿得單薄,更加顯出曼妙修長的身材,渾身上下,該凸的凸,該凹的凹。再加上漂亮的瓜子臉蛋,白皙肌膚。
就是王小天,一看之下,也不禁心中大動。
柳翠蓮面前,立着一名中年男子,猥瑣地伸長腦袋,眼放Y光,嘴裏嚷着:
“翠蓮,活守三年寡了,別怕,讓你鐵哥好好安慰安慰你…”
“女人嘛,沒男人滋潤,再漂亮的花兒,也要枯萎的,嘻嘻。”
腔調Y蕩,不堪入耳。
柳翠蓮嚇得魂飛魄散,渾身發抖,顫聲道:“劉剛,你這個畜生!不要過來,我要叫人了。”
劉剛,村支書的獨子,蓮花村的惡霸,有錢有勢,平常沒人敢招惹。但他太過兇惡,連他老婆都受不了,最近離婚,變成了光棍。
沒想到,慾望難填之下,他竟然膽大包天,敢打起自己嫂子,良家婦女的主意。
劉剛一步一步逼近,柳翠蓮驚恐無助,楚楚可憐的模樣,反而,讓他極爲賞心悅目:
……
分筋錯骨手,一瞬間熟悉人體脈絡的他,以武道配合人體醫學,頃刻便廢掉了他。
劉剛臉色發白,惶恐地喃喃道:“見鬼了,這小子會邪術!”
他還不敢相信,王小天會武功?!
接着,內心的恐怖,讓他承受不住,劉剛發聲喊,掉頭就想跑出這個見鬼的地方。
然而,王小天的速度更快。
橫腿一掃,劉剛應聲倒地。
趴在地上,抖抖索索的劉剛,顫聲叫道:
“王小天,不,王爺,你,你想怎麼樣?饒命啊……”
王小天根不不理他,悶頭又是一腳。
正中劉剛的兩腿之間。
一剎那,劉剛淒厲的嘶叫,快要震破耳膜。
就連王小天,都不自禁,想象到,兩粒完整雞蛋,被狠狠捏碎的欲仙欲死……
柳翠蓮站起身,小嘴張大,說不出話來。
到底發生了甚麼?
王小天冷笑道:“現在,你可以滾了!”
……
一夜悄然而過。
等第二天,王小天老早就醒過來,神清氣爽,耳聰目明,和以前大不相同。
突然,就聽見家門外傳來嘈雜刺耳的吵鬧聲。
王小天心裏咯噔一聲,別又是劉剛那個禍害,來搞事情。忙披了件衣裳爬起來。
走出門外,熱鬧的很。
一羣村民圍在門前。嫂子柳翠蓮,狗四,還有村支書劉天建,正在中間,爭辯些甚麼。
王小天站在外圍,先靜靜聽清楚個大概。
原來,一大清早,狗四便拉着村支書劉志城作證,來找茬了。
狗四吐沫星子亂飛,口口聲聲說,昨夜,他羊圈裏的一隻羊羔被人下毒毒死了。當時,狗四聽見羊圈動靜,跑出來一看,就是柳翠蓮在偷偷下毒。
“劉支書作見證,您看,這隻羊是不是被毒死的。”
狗四腳底下,平躺着一隻半死不活的羊羔,隻眼珠子睜開,看樣子活不了多久。
柳翠蓮眼眶含淚,竭力心平氣和地說:
“這羊喫錯東西不假,但憑甚麼說是我下的毒?!有甚麼證據!”
狗四一跳老高,嚷道:“我昨夜親眼見着,還有假?!”
劉志城微眯起眼,假惺惺勸架:“都是鄉里鄉親的,何必鬧得不開交?話說回來,這狗四爲人我清楚,他沒找別人,找到你…俗話說得好,蒼蠅不盯無縫的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