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區的獨棟別墅內,不時傳來傭人們的催促聲,還有女人淒厲尖銳的痛呼聲。
“疼……啊……”
林念初已經幾近休克,臉色蒼白,她死死抓着身下的被褥。
“孩子馬上就要出來了,林小姐,你用點力啊。”
“我,我不行了。”林念初的眼淚簌簌掉下來,感覺自己瀕臨死亡。
“林小姐,你再不快點生出來,孩子恐怕要缺氧而死了。”傭人心急如焚,連忙催促。
聽到這話,林念初的臉色一白,不敢再耽誤下去,於是她咬咬牙,猛地一用力。
“嗚,哇——”
伴隨着一道雷鳴,孩子的哭啼聲劃破了夜晚。
“出來了!”
隨着驚喜的聲音落下,等待在旁的傭人連忙抱起孩子,準備帶下去清潔。
看着好不容易纔生下的孩子,這會兒被傭人抱走,這讓林念初心中一緊。
她費勁地伸出手來,氣若游絲道:“孩子,讓我看看孩子。”
然而傭人腳步不停,只是冰冷地開口,“林小姐,你不會忘了吧,這孩子是我們大少爺的孩子,而你,用五十萬賣掉了自己的孩子,你已經不是孩子的母親了。”
傭人無情的話語,讓林念初的臉色唰的白了下來。
……
六年後,夜晚。
市中心的馬路上,一輛麪包車正飛快地行駛着,速度之快,引來了不少司機的臭罵。
“靠,大白天趕着去投胎啊?”
被超車的司機脾氣暴躁,忍不住對擦身而過的麪包車破口大罵。
隨着話落音後,麪包車放慢了距離,隨後車窗拉下,剛好露出林念初那張精緻絕倫的面容。
陽光下,她一頭利落墨黑的短髮,戴着酷酷的墨鏡,竟讓人一時間分辨不出男女。
就連司機也被驚豔到了,張了張嘴,甚至忘了自己要說甚麼。
下一秒,卻只見林念初摘下墨鏡,勾起一抹淡笑,朱脣輕啓。
“大叔,是你車技太爛了。”
說完,她踩下了油門,不等對方反應過來,便利落地噴了司機一臉車尾氣,揚長而去。
司機反應過來後,自然是氣得不輕,嘴裏又是一頓咒罵。
殊不知,那輛麪包車離去後不久,最終停留在一棟豪宅附近的樹底下。
隔着黑色的擋風玻璃,林念初開始換衣服,隨着上衣脫掉,原本應該平坦的胸前,竟露出厚厚的一層白色束胸帶。
沉悶的束縛感讓人幾乎喘不過來氣,然而她只是咬咬牙,利落地換上了一身黑色夜行衣,然後從包裏翻出微型單反相機。
耳邊,似乎還回響着老大的叮嚀。
……
“機會來了!”
她喃喃低語,看謝以深身着西裝的高大身形有些不穩,似乎是喝了些酒,所以對於女人的攙扶,便也沒有拒絕。
於是等他們進了別墅以後,林念初吸了口氣,便也悄悄下了車。
她沒有走前門,而是繞到後門的一棵大樹邊上,手腳並用,順着樹幹混進了謝家。
謝家很大,隔着別墅還有一片後花園,林念初在石子路上飛快走動,心中思緒萬千。
“難道,那個女人就是爲謝少生兒育女的妻子?”
林念初喃喃低語,暗想自己若是能把謝少隱藏多年的妻子挖出來,肯定是個轟動的大新聞。
即便不是妻子,作爲緋聞女友,這消息也夠勁爆了。
想到這裏,她便舉起了手中的攝影機,想要再靠近一點,好拍到兩人的正臉。
然而她還未靠近,卻見一團黑影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嚇了林念初一跳。
“大哥哥,你在這裏做甚麼?”
一道清脆而稚氣的童聲響起,讓林念初的臉都白了。
她順着聲源處看了過去,夜色下,卻見到一個約莫五六歲的孩子,精緻的五官就彷彿縮小版的謝以深,這會兒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卻讓人不寒而慄。
緊接着,男孩兒自顧自說道:“大哥哥,我叫謝小霆,你是不是新來我們家的管家啊?那你陪我玩捉迷藏好不好?”
林念初冷汗津津:“捉,捉迷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