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青梅竹馬十六年的未婚夫結婚。
婚禮上,未婚夫卻穿着我親手設計手工的婚服和祕書手拉手逃婚了。
傷心之時,未婚夫的弟弟把我拉到民政局,直接登記了。
等我再回到婚禮現場,那些我忙了兩個月監工佈置的場景全被拆了,鮮花落了滿地。
我的竹馬未婚夫正拉着祕書,和所有嘉賓一起開狂荒派對。
“看,我賭贏了!那條狗又回來了!”
“真好騙啊,秦默,你家的狗真好玩。”
我身旁未婚夫的弟弟也興奮的上前跟衆人分享:
“我就隨便騙騙她,她就和我領了這個假結婚證。”
我愣愣的看着臺上,兩個男人圍着那個女祕書開心的笑着!
在竹馬和他們祕書的授意下,我成了供所有人取樂的小丑。
我打通手機上的那個電話:
“蘇先生,你之前提過的結婚,我同意了。”
“沒問題,我馬上準備婚禮事宜。”
對面的消息秒回,這是自從那個祕書出現後,在秦默和秦川身上我許久沒有過的待遇。
……
聽到這話,我笑了。
從前的我,或許會卑微乞憐,乞求他們的諒解。
父母的犧牲讓我失去了至親的庇護,爺爺因此對我心生嫌隙,拒絕承擔撫養之責。
在那之後,我被秦家收養。
從小便嚐到了寄人籬下的滋味,我自卑又沒有安全感。
在面對青梅竹馬的他們時,總是習慣性地先低頭,無論誰對誰錯。
他們對我憐惜極了,發誓不讓我受絲毫委屈。
歲月流轉,我與性格更爲溫和的秦默都對對方動了心,確定了彼此的心意。
秦川當時知道後大發雷霆,後來也逐漸接受了。
然而,世事難料,秦母與秦父離婚後,我也成了一個多餘的存在,被遺忘在角落。
我滿心期待的婚禮,最終卻成爲了一個令人捧腹的笑話,與我一同淪爲笑柄。
臺下的賓客們竊竊私語,嘲笑聲此起彼伏。
“把這拜金女甩了,讓她知道自己是個甚麼東西!”
我的兩位竹馬高昂着頭顱,等待着我的屈服,眼中沒有絲毫溫情。
我諷刺的笑了:
……
直到兩天後的深夜,我迷迷糊糊中聽到門外傳來細微的聲響。
“我就說她離不開我們,說得那麼絕,還不是乖乖回來了?”
我強撐着起身,卻發現手下的草稿被秦默搶走。
“我們的婚禮馬上就要舉辦了,你現在搞這些有甚麼用?”
當然不是給我和他的。
我一言不發地奪回草稿。
他微微蹙起眉頭,換了副語氣。
“音茵也是爲了你,她爲了給你賠禮道歉,重新給你設計了一款新的婚紗賠禮,你應該謝謝人家。我們反正下週就要正式結婚了,別生氣了,好嗎?”
總是這樣。
無論是我們三人的紀念日,還是我的生日。
他們總是帶着白音茵,將我的主場變得面目全非,讓她成爲場上最耀眼的女主角。
就像此刻,他們爲了白音茵將我獨自拋下兩天,甚至沒有過問一句。
我困得不行,連頭都不抬地敷衍着。
秦默這才鬆了口氣,躲在門外的秦川不情願地走了進來。
“念禾,白天是我們不對,秦家永遠歡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