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幼菱伺候公婆三年,她的夫君卻帶着白月光回來了。
夫君一杯軟骨散,把她送進忠義侯府世子的牀上。
狀元郎典妻,讓陸幼菱成了整個京城的笑柄。
所有人都以爲她會羞憤自殺。
她卻不哭不鬧,抱上了毒舌世子的大腿。
宮宴上,諸葛鶴軒抱着兒子給蘇故看:“蘇大人,你看你夫人幫我生的兒子,好不好看!”
蘇故當即要和離,可他得知陸幼菱就是他最崇拜的女畫師忘塵先生時,生吞和離書,跪求陸幼菱回頭。
你不和離,我就休夫。
陸幼菱寫下休書,扔給蘇故。
“沒有世子,就沒有我大晉第一女畫師,至於你,配你的罪臣之女正好。”
王嬤嬤腦子不夠用了,前夜下人來報,世子和陸幼菱親密一整夜,第二天世子還爲她撐腰,按說世子應該是看上這個村婦了,怎麼今日態度如此冷淡。
王嬤嬤帶着陸幼菱,匆匆往大夫人的錦繡閣走。
陸幼菱滿眼絕望。
昨日諸葛鶴軒爲了她,讓談承把王嬤嬤打成了豬頭,王嬤嬤今日肯定會好好報復她。
一進錦繡閣,淡淡的梅花香味撲鼻而來,屋裏有年輕男人爽朗的笑聲傳來,還有女孩子的怒罵聲。
掀開簾子,大夫人正坐在平雕牡丹花軟榻上,喫着醃梅子。
忠義侯府二公子諸葛凌窩在紫檀雕花藤心圈椅裏,腿隨意的耷拉着,臉上都是戲謔的笑。
大小姐諸葛天玉斜對着諸葛凌,臉上帶着慍怒。
諸葛凌和諸葛天玉都是大夫人季芙所生,最得忠義侯諸葛宏曠寵愛。
陸幼菱一進門,屋裏立馬安靜下來。
諸葛凌看到陸幼菱,眼睛一亮:“母親,您屋裏甚麼時候來了這麼漂亮的丫鬟?”
陸幼菱今日穿了一身靛藍色八幅湘裙,脖子上圍着一個白狐狸毛圍領。整個人嬌俏動人。
丫鬟們聽了,都掩嘴偷笑,弄得諸葛凌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你們笑甚麼?她不是母親屋裏新來的丫鬟嗎?”
諸葛天玉剛纔被諸葛凌諷刺了一頓,終於抓住了機會:“二哥,你整日留戀花樓,家裏的事情你一點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