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宋瑜不止要當聞翌的舔狗,如今還要當他心上人的舔狗。
有求必應,有答必到。
宋瑜不吵不鬧,提離婚,拿賠償,直接離開。
圈內人戲謔,開賭局,問這次宋瑜要鬧幾天纔回來。
聞翌冷笑:“不過兩天,她必定乖乖回家。”
——而在宋瑜和聞翌離婚的前一夜。
聞翌在樓下哭紅了眼,問她能不能再來一次,他後悔了。
大雪紛飛,男人掐着宋瑜的腰,看着她薄紅的眼尾,低聲警告:“別看他,看我。”
周庭南說的是一個月前,聞家給聞翌辦的接風宴。
慶祝他‘死而復生’,從國外回來——
其實還不如死了算了。
宋瑜指尖扣進白嫩掌心,長睫遮住情緒,抬起頭仰起臉,乾淨澄澈的眸子倒映出周庭南鋒利深邃的樣貌,她輕輕搖頭:“我只送你到走廊拐角,是一個小女傭送你進房間的。”
周庭南慢慢咀嚼:“小女傭?”
宋瑜眨了眨眼睛,努力穩住自己發顫的呼吸,“有甚麼問題嗎?”
“沒甚麼,”周庭南語氣平靜道,“就是有點好奇。”
宋瑜裝作不懂,“好奇甚麼?”
周庭南略微低下頭來,話鋒一轉:“知道的越多,不是好事知道嗎?”
周庭南比宋瑜大了將近七歲,爲人處世更像是長輩,處處透着不偏不倚和猜不透,他不願意說的事,宋瑜從他手上摳一個字都難。
她看着周庭南愈發湊近的風雪削過的輪廓。
不着痕跡往後退一步。
後背抵在門板,她乖順地問:“那你知道我沒事了,可以走了嗎?”
說這話的時候,宋瑜自己都驚了一下。
可能是反抗聞翌反抗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