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翌哥真有本事,這麼大的雨,她還真把傘送來了。”
聞翌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宋瑜站在門口,渾身溼漉漉的。
她低下頭,看着自己溼透的衣服,水珠還在滴答往下掉。
那些人對宋瑜的狼狽熟視無睹,繼續惡意討論着。
“誰不知道宋瑜對翌哥用情至深,兩年前翌哥消失的時候,宋瑜哭的可慘了,可惜啊,翌哥是故意躲她的。”
“對了,翌哥你打算甚麼時候和宋瑜離婚,迎娶我們新嫂子啊?”
“就是就是,你們神仙眷侶,我們嗑死了,就等着你們的喜糖呢!”
宋瑜手指掐進掌心,蒼白着一張臉,一字不吭。
聞翌眉眼清雋,他漫不經心坐在那,手握着小助理沈見月的手,隨口道:“傘送到就回去吧。”
看着這一幕,宋瑜莫名覺得諷刺。
她和聞翌是大學情侶,後又因聞老爺子的原因結了婚,過了一段蜜裏調油的日子,但也只是持續了短短一年。
因爲沈見月出現了。
她出現之後,聞翌不再回家。
直到兩年前,一場車禍。
……
宋瑜叫的人,是聞翌姐姐的未婚夫,周庭南。
——周家未來的掌權人,商圈的新貴。
他淡淡垂下眼,面容冷峻深邃。
一瞬間,就讓宋瑜想到了一個月前的那個夜晚。
男人有力的小臂托住女人,呼吸迷亂......
宋瑜強行壓下思緒,慌亂地錯開眼。
光怪陸離的燈光折射,面前女人渾身溼透,綢質長裙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曼妙姣好的身材,她顯然是被外面暴雨澆得不清,髮梢還滴着水。
周庭南手指動了動,紳士地沒有再看她。
這個發現讓宋瑜稍稍鬆了一口氣。
周庭南這人看着冷酷淡漠、生人勿近,其實骨子裏是個克己守禮,冷靜自持的人,可以說認識周庭南的這麼幾年,除了一個月前他被人下藥那次——
她就沒有見過他特別失控的樣子。
此刻站在大門口。
風一吹,宋瑜冷得不行,啞着嗓子開口:“要是沒事,我就先回——”
‘去’這個字眼卡在喉嚨裏,她看見周庭南身側走來的男人。
“周庭南,這小姑娘是你們家的?”
……
溫熱的脣擦過男人薄冷下顎。
骨節分明的指節掐緊女人纖細胳膊,她沒穿衣服,雪白皮膚撞進眼底,白得晃眼,而那一雙波光粼粼的眼睛猶如遮着薄紗,狎暱又溫柔。
溫香軟玉在懷,周庭南眼神更沉,緩緩低下頭,薄脣只差一毫米。
宋瑜驟然清醒過來。
她不敢看他,別過臉看向一側,身子也在不斷髮抖。
抬手慌亂擋在兩人面前。
周庭南:“這麼怕我?”
宋瑜努力穩住自己聲音裏的心虛和情緒,吞了吞口水,她低聲說:“我們這樣不合適,你是聞沁的未婚夫,而我是——”
話沒說完,她身體僵硬。
男人溫熱吐息壓在她耳骨,吹拂出些許漣漪。
粗糲手指摩挲過她耳鬢垂下的髮鬢,他懶散收回手,“沒甚麼不合適的。”
宋瑜現在的大腦一片空白。
甚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細白的身體想要蜷縮,卻因爲被男人按在懷中,沒有辦法蜷縮。
良久,她才找回聲音:“可以放開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