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八年後,讓她心甘情願留在異世界的男人變心了。
安如意自嘲,因爲鬱知舟,她放棄與父母團聚,爲他生下一子,可他卻愛上他們幫助的女學生。
“你真是不可理喻,令人噁心!”
“我不要你做我媽媽!”
她最愛的丈夫和兒子指着鼻子罵着,甚至希望人面蛇心的蘇瑤代替她。
“我記得,我給過你們臉了。”
召喚系統三個月後回家,這次,要給他們刻骨銘心的“告別”!
不是吧,真要走?
父子倆慌了,齊齊下跪求原諒!
緊接着直接衝着蘇瑤的頭頂倒了下去,“這就是我請你喝湯的方式。”我冷聲道。
蘇瑤愣了半秒,熱氣蒸騰裏雙眼瀰漫起驚恐,之後才尖聲叫了起來。
同一時間鬱宴和鬱知舟一個懂事的去給蘇瑤拿毛巾,一個小心翼翼的去拿毛巾擦拭蘇瑤被湯沾溼了的頭髮。
“知舟哥,嗚嗚嗚......”蘇瑤一邊兒哽咽的哭,一邊兒摟着鬱知舟的腰:“我能做的都了,我都願意和不計前嫌和她和平共處,爲甚麼她要這麼欺負我?”
“就因爲我是從小地方來的嗎?我就活該被人欺負?”
蘇瑤的話也不知道戳中了鬱知舟心裏哪塊兒地方,他抱着蘇瑤的胳膊越發用力,厲聲開口:“安如意,你非要逼我嗎?!”
我知道鬱知舟想做甚麼。
只是夫妻多年,他懂我的弱點,知道怎麼拿捏我,我何嘗不懂他。
我踱步至於客廳中央,從茶几上拿起一份文件,這是我剛出去晨跑時,順便打印出來的:“你看看。”
鬱知舟接過文件,纔看了兩行眉心就猛地跳了起來,目光噴火一樣瞪着我。
“現在是我要問你,非要逼我嗎?”我靜靜的看着鬱知舟。
我給鬱知舟的,是一份股權讓渡書。鬱氏是鬱知州一手創立起來的,現在正值上市的關鍵階段,股份勢必要稀釋。
而我手裏有鬱氏百分之十的股份,這還是當年鬱知舟本人力排衆議給我的。
百分之十的股份是不多,可公司一旦上市,股份落入別人手中,勢必會影響鬱知舟的話語權。
而我已經把百分之五的股份賣給了即將融資的賀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