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媽衝進換衣間時,一身過時老式婚紗的花放剛收到匿名女人發來的牀照。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露骨!
未婚夫傅厲南沉淪在慾海裏,俊秀的五官乃至全身的皮膚都在燃燒。
一隻大掌還與那女人十指相扣。
花放的心口彷彿被毒蜂蜇了一下,刺痛過後,是無邊的麻木。
從數月前第一次收到匿名牀照時,他倆就開始吵。
傅厲南每次都受傷般地堅決否認,不僅說圖是P的,還責怪花放不信任他。
最後還要丟下一句:
“放放,你再這麼胡鬧,這個婚就別結了,反正花福珠寶的股份到你手上也是白瞎。”
花放只能忍,忍到一口銀牙咬碎。
她還沒查到那個女人,也更願意相信這個外公替她精挑細選的男人。
最重要的是這個婚必須結,否則她就繼承不了外公留給她的公司股份。
“厲南到底甚麼時候來?你都沒提醒他今天是定婚紗的日子嗎?”
親媽花菲嫌棄地嘖了聲,“你怎麼連個男人都看不住?沒看見你婆婆都不高興了嗎?”
在親媽眼裏,一無是處的她能嫁給上京八大家族之一的傅家,那是祖墳冒了青煙。
……
腦海裏跳出之前收到的牀照:
原來跟傅厲南滾在一起的人是花嘉芊,難怪她不敢露臉!
眼淚在睜得發紅的眼眶裏打轉,花放強忍着沒衝上去撕了這對狗男女。
這是做了三年公關帶來的職業習慣。即便天塌下來,她也得維持住最起碼的冷靜。
傅厲南的喉頭滾了滾,口中泛上一股說不清楚的酸澀。
他張了張嘴,剛想解釋,就被花嘉芊“哎喲哎喲”的喊疼聲給打斷。
見她摔得不輕,倒在地上好半天都爬不起來,傅厲南終是越過花放,心疼地去扶起了花嘉芊。
“......是我不小心摔的。不是放放推的我,厲南,你千萬不要責怪她。”
花嘉芊壓着眼底的得意柔弱的依偎在傅厲南懷裏,再抬頭已是淚眼盈盈,連聲音都夾着哭腔。
傅厲南的心都要碎了,轉頭就去指責花放:
“她是你姐姐,事事向着你。你怎麼可以——”
動手推她?
還把話說得那麼難聽!
“快跟你姐姐道歉,別傷了她的心!”
傅厲南強勢地命令着,擺的竟是一副爲花放好的姿態。
……
好友傅願跟她分析這事的時候,她還不信。
總覺得花家現在就算沒臉沒皮,就算再偏寵養女,也不至於這樣下賤無恥。
可傅願卻一針見血地說:“小放兒,花家的脊樑骨已經跟你外公一起被埋進土裏了。”
“花放!你又發甚麼瘋!”
花菲最先激動地衝過來,伸手就要往女兒的臉上打。
手抬到一半,對上花放死一般絕望又尖銳的眼神,驚得她心臟抽了一下,那一巴掌便落到了花放的手臂上。
啪的一聲,很響!
花菲的手都打麻了!
“誰讓你這麼詆譭你姐姐和你未婚夫的?他們對你多好啊,你怎麼可以——!”
聲音戛然而止!
花放從包裏拿出今天記者拍下的開房照片拍到了花菲的身上。
豔靡的照片撒了一地。
驚慌失措的花嘉芊又想往傅厲南的身旁躲。
花放一個箭步衝上去,一把薅住她的頭髮,用力扯住,疼得她寸步難行。
另一隻手拉住她的領口用力一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