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大座談會上,臺上的人演講得酣暢淋漓。
“姜姝言,昨晚你怎麼沒回宿舍?許鶯在學校各種造謠你!”
說話的是姜姝言室友孟小雅。
話音剛落,穿着名貴西裝、渾身上下散發着冷寒氣息的男人,從禮堂門口走進來。
坐在姜姝言身側。
鶴立雞羣的個頭,寬肩窄腰的黃金比例,配上他刀削般的面龐。
銳利的鷹眼似乎漫不經心,可姜姝言還是隱隱感覺到。
他在看她,猶如獵捕食物。
心臟驟然收緊。
昨夜,別墅內。
暴雨敲擊着屋檐。
男人掐握着她的腰肢,殘存了酒香的吻,黏磨着脣面,強勢地朝她落下來。
“言言。”
他嗓音沉啞,蠱惑着她,“叫我甚麼?”
溫熱的呼吸灑落在她脖頸處。
……
車廂霎時死寂,氣氛冰冷,冷到姜姝言不由打了個寒顫,她終於慫了。
想再說甚麼,結果被男人掐着下巴堵住紅脣。
“唔、別、求你——”
周晏聲冷眸看着她,嗓音低啞威脅:“酒醒了,就不認人?”
“不是的,哥,阿姨發現,會S了我.....”
她只是個傭人的女人而已,怎麼能勾引少爺?
“可昨晚主動跪着求我的是你。”
是,昨晚是她主動惹火。
但她是被下了藥。
一夜而已,對於像周晏聲這般地位的少爺,不應該很常見嗎?
她心中這麼想,卻不敢說,這時電話鈴聲響起,暫且打破曖昧。
“晏聲,怎麼還沒到。”
這是周母的聲音。
姜姝言嚇得渾身緊繃。
周晏聲本在生氣,深邃的眼眸一閃,彎起薄脣,“有點事,耽擱。”
……
周晏聲隱在一片朦朧的光影中,看不清他面上神情。
但他動作粗暴,鉗住女人細腰,他問:“要走?”
一聽這話,姜姝言就明白剛纔跟周母的事情他都聽見了。
姜姝言別過頭,抿脣委屈:“我不能留。”
周晏聲冷笑一聲,抓着她精緻的頜骨。
“姜姝言,是你先招惹的。”
“你能不能全身而退,我說了算。”
男人霸道得很,跟京中傳聞的“冷貴矜持”很不一樣。
他摘下金邊眼鏡,高高的鼻樑抵住姜姝言臉頰,自顧自深吻起來。
“別,哥,阿姨沒有走遠......”
她忽然想起來了,剛纔周母還抱着狗在外面。
“這有甚麼,車上不才經歷過。”
男人聲音很淡,說得卻是大膽至極。
潮溼的熱氣鑽進耳朵,姜姝言渾身起了層雞皮疙瘩。
姜姝言都要哭了,偏偏在這時門外真響起了敲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