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總統套房。
落地燈溫暖的橘黃色光線氤氳滿室,映出牀上的剪影。
容棠嬌嫩的脣瓣被堵住,她所有的呼吸都被男人強勢的掠奪。
容棠的腦袋開始漸漸發昏,幾乎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脣齒間滿是獨屬於男人身上清冷凜冽的氣息。
男人溫熱的大掌綿.延點火,指尖的薄繭有意無意的剮蹭着容棠耳後輕薄的肌膚。
他氣息全部都噴灑在女孩兒的耳垂處,聲音富有磁性,帶着一絲嘶啞:“第一次?”
容棠半眯着眸子,她白皙的肌膚在暖黃色落地燈的照耀下,綻放着桃粉色。
“嗯......”
她聲音軟軟的,帶着一絲甜媚,就像是羽毛拂過男人的心尖,引起一陣酥酥麻麻的癢意。
男人緊繃着的那根弦彷彿就在此刻斷掉了,他那雙狹長的雙眸裏漸漸染上一絲猩紅,眸底滿是瘋狂。
容棠緊緊的咬着脣,她指甲幾乎都要陷入手心裏,眼淚順着臉頰滾落到枕頭裏,最後消失隱匿不見。
心裏無盡的屈辱湧了上來,容棠剋制的幾乎都要將脣瓣給咬破。
明明這麼恨他,確還是要設計着爬上他的牀,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虛僞心機至極。
可是這一天她等了三年,這是她唯一的機會了。
她沒有退路,她的身後只有懸崖。
……
那個富二代千金迅速的轉過頭,怒目瞪着容棠,發現是她之後,氣焰更囂張了:“怎麼是你?不是容棠你幹嘛啊!我的鞋子都被你踩髒了!你個小賤人!”
“有娘教沒娘養的賤貨!怎麼這麼沒有素質啊!”
“我的鞋可是限量版啊!光買到都要快一萬塊錢!”
容棠緊緊的咬着脣瓣,那雙水盈盈的眸子裏氤氳起一層水汽,她手指緊緊的抱着懷中的書。
不停的朝着富家千金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好意思,都是我的錯。”
“對不起......你看我要怎麼賠償你......”
黑色的碎髮隨着微風貼在容棠的臉上,她面上滿是焦急的神色,眼眶和鼻頭都紅通通的。
她那雙滿是霧氣水盈盈的眸子裏滿是清澈,最能激發起男人心底的保護欲。
“你賠償我?你個窮光蛋怎麼還?是打算去陪哪個老男人睡一覺來賺這筆錢,還是繼續去酒吧做陪酒小姐啊?”
富家千金這樣說着,她身邊跟着的幾個小跟班都忍不住笑着,誰不知道容棠夜晚天天在夜店裏上班啊。
誰知道她私下天天都幹些甚麼勾當。
容棠耳邊滿是那女生凌厲尖叫的聲音,她緊緊的咬着脣瓣,面上掩蓋不住是窘迫的神色。
“我可以欠着......慢慢的還給你。”
容棠此刻就想像是一塊破碎的美玉,好像輕輕一碰,她整個人都要碎掉了。
越是這樣,那富家千金就越喜歡羞辱她:“還欠着慢慢還?容棠,今天算我大度,只要你跪着給我鞋舔乾淨了,我就放過你。”
……
“昨天晚上的事......”
封肆年的聲線很冷,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直接被容棠給打斷了。
她剛剛還白皙的雙頰上爬上點點緋紅,她緊緊的攥着手指,面上難掩的緊張和侷促:
“那個......你放心,我保證我絕對一個字都不會說出去的,不會給你造成甚麼影響。”
男人愣了兩分,看着她拿緊張侷促的樣子,就像是個受了驚的兔子。
容棠肉眼可見的緊張,她坐姿端正,她身上淡淡的茉莉清香鑽入男人的鼻息。
無端的勾起了男人對昨晚的回憶,她的滋味,有些讓他食髓知味。
封肆年筆直修長的雙腿自然交疊着,淡淡開口:“你要甚麼補償?”
“補償?”容棠抬眸面上明顯有些喫驚。
“缺錢嗎?想要多少錢?”封肆年的話很直白。
容棠咬着脣瓣,她面上滿是倔強,那水盈盈的杏眸抬起,四目相對之間,她眼睛有些紅。
“不用了,我不想用身體當做籌碼,昨天晚上就當成年人各取所需。”
“先生,沒事的話,我還要去藝術學校兼職了。”
她的聲音隨雖然有點小又很軟糯,但是每一個字都讓封肆年聽的很清楚。
說完,還沒等封肆年再多說話,容棠直接打開車門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