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真千金蘇岑是個戀愛腦,爲愛忍辱負重六年,直到死的那天,她纔在綠茶假千金的嗤笑下看清老公孩子和整個蘇家的真面目。
上天垂憐重活一世,她痛恨上一世眼瞎心盲的自己,這輩子她再也不要這樣過。
“裴祈年,我們離婚吧。”
所有人都以爲她離開蘇裴兩家,日後必定悽悽慘慘慼戚。
可等蘇岑搬出蘇家,留下婚戒,在放棄撫養權協議上籤完名字。
蘇家家道中落,悔不當初,踹了假千金要接她回家;
前夫思念成疾,看清本心,解除誤會,跪求她回頭;
兒子誠心悔過,小心翼翼捧上禮物,只求她當他一個人的媽媽。
蘇岑煩不勝煩:“戀愛腦已摘除,只搞事業不談情。”
她的話還沒說完,裴釗頓時一撇嘴,滿臉的委屈傷心,眼睛裏蓄滿了淚水,眼見着就要流下來了。
蘇琦也沒料到他會是這個反應。
以往裴釗都表現得更親近她,讓她以爲自己要想取代蘇岑不過輕而易舉的事。
心下一慌,連忙安慰,“小釗不哭,你平時不是說最喜歡小姨了嗎?小姨以後永遠陪着你不好嗎?”
誰知這話像是火上澆油,裴釗淚珠滾滾,立刻嚎啕大哭起來。
一邊哭一邊喊,“哇——你騙人!媽媽不可能不要我——”
不知怎麼的,裴釗既委屈又難過,淚水決了堤似的。
孩子的哭鬧聲刺激着鼓膜,卻怎麼也哄不好,蘇琦心下湧起一股煩躁。
但他從小被寵着長大,喫軟不喫硬,蘇琦也只能耐着性子哄。
“小釗不哭了,小姨保證以後一定會比姐姐更愛小釗的,往後我們一起生活,就算沒有姐姐,不也很好?”
裴祈年老遠就聽見哭聲,心下擔憂,不由得加快步伐。
走到病房門口剛好聽見這麼一句。
原本冷肅的神情頓時更加陰沉幾分。
當即推了門進去。
裴釗滿臉的淚,一看見爸爸來了,就要撲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