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因爲盜墓被判了刑,虞遙是人在家中坐,禍從爹那兒來。
她合上了課本,仰天長嘆:“好嘛,三年奮鬥餵了狗,老天都在逼我去繼承那該死的九位數家產!”
虞遙她爸是個贅婿,全身只有臉蛋和盜墓兩個長處,她外公家則是世界級富豪,膝下只有她媽媽虞今蓉一個獨女。
半月前,外公和媽媽吵架,一怒之下出了家。
今早,她接到電話,說她媽又雙叒叕跑路了。現在整個虞氏集團還有他爸的發財古董店的法人全被改成了她的名字!
鈴聲響起——
虞今蓉坐在私人飛機裏滿面春風,對着手機猛親一口:“遙遙,媽媽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那幫老狐狸太噁心人了,就會欺負你媽,但好在我會改法人。記得每月按時把分紅打到媽媽賬上哦。”
“你就在古董店避風頭,我還不信了,他們難道敢S了你?對了,你去哪兒都行,就是別去你爸店裏那個衛生間。乖寶,辛苦你啦!”
虞遙甚至連爸被判刑的事都來不及提,就聽見電話那頭響起了‘嗶——嗶——嗶——’的掛斷聲。
她沒回撥,因爲她太瞭解她媽的德性了。
這時候,手機恐怕已被碎屍萬段,進了機場的垃圾桶。
虞今蓉等了一分鐘,見還沒電話打來,不禁感慨:“孩子大了,能扛事了!遙遙啊,十八年了,媽難得對你說一句實話,你可千萬要聽話呀。”
虞今蓉把墨鏡一戴,手機丟給保鏢。
“拿去碎屍萬段。”
生兒育女,不就是爲了在該坑的時候坑一把嗎?她美好的人生怎麼能困在金錢裏呢?
……
“水......”
玻璃那頭的呢喃仍在傳來,有氣無力。
“噢水水水!你等等!”
虞遙應聲。
如果想弄清這時空穿梭門的祕密,少不了和對面那人進行交流。
單純聽聲音,對面那人似乎相當虛弱,還是先滿足對方要求,讓他能和自己交流爲好。
少頃,虞遙艱難的抱着一瓶兩升裝的超大瓶礦泉水走來,猶豫的看了一眼縫隙。
這麼小的縫隙,真能把水送過去嗎?
算了,試試再說
她用盡畢生力氣把瓶口對準了縫隙,一股腦全倒了下去!
另一頭,張徹燒糊塗了,他頭抵着屏風。
不多久,他感到下顎傳來一股清涼,求生欲讓他奮力張開嘴,接住了那些甘露。
瀑布一樣的水落下來,‘咕嚕咕嚕’飲下五六大口水,張徹清醒過來。
他起身一看,整個人都驚了。
頭頂的縫隙竟在源源不斷的往外冒清水!
……
“你今天就是喊老子爺爺都沒用!董事會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你往哪兒都逃不掉,其實大家心裏也都知道,錢是虞今蓉卷的,但沒辦法,誰叫你有個坑死人不償命的媽呢?”
虞今雷摩擦着手掌:“遙遙,舅舅也不問你多要,就一個億。拿到錢,舅立馬走人!這輩子都不找你的麻煩!”
陳教授臉色一變:“一個億?!虞今雷你腦子是被糞球堵住了嗎?你這蠢瓜蛋子,頂多值個二百五!還一億,我呸!”
虞遙拉了一下陳教授的衣袖。
董事會的力量還是不可小覷的,虞氏集團雖是外公一手打拼下來的,但若困難時候沒有諸位股東傾力相助,絕不會有今日的繁榮。
一億是嗎?
她給,就是不知道,虞今雷有沒有這個命去花了。
虞遙側目:“陳叔,把錢給他。”
“甚麼?!”
陳教授險些一口氣厥過去。
虞遙壓低了聲音:“沒事噠,您先給他,我有辦法一分不少的拿回來。”
“可......可是,這個......”陳教授一臉苦相:“遙遙,咱們真拿不出來這個錢啊!”
虞今雷被這倆人一人一句弄得心都七上八下的。
虞遙轉頭,不相信道:“怎麼會?我爸這間古董店裏這麼多稀世珍品,全賣出去,連一個億都沒有?翻一倍都綽綽有餘!”
也是不幸中的萬幸,她媽是挺坑的,但至少老爹還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