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簡和靳榮協議結婚的時候,規定了每個月有一天行房日。
這個月行房那天,靳榮纔剛和頂流女明星傳完緋聞,熱搜掛了一天都沒撤,他回到家就着急的拉着林簡。
看着男人,她忽然心一狠,故意用難耐的嬌柔嗓音叫喚別人的名字。
“阿轍......”
話音剛落,林簡的脖子就被掐住。
窒息感撲面而來。
她瞪大眼睛,撞進靳榮那雙深淵般的墨綠色瞳孔。
男人板着臉,渾身肌肉繃緊,掐住她脖子的那隻手青筋暴起,披肩的青龍紋身更顯猙獰。
“找死?”
兩個字從他牙縫裏擠出來。
林簡幾乎是用最後一絲殘留的傲氣勾起嘴角,霧氣騰騰的眼眸下掛着明媚的笑容。
她故意刺激他。
“生氣了?你不是喜歡麼?你也可以把我當成別的女人。”
男人眼眸深了幾分,冷笑一聲。
一個字都沒有說。
……
JZ建築事務所的辦公室得裝潢很精簡。
書櫃上放了幾張照片和文憑獎盃,得獎人名字寫的是江轍。
這是三年前江轍成立事務所的時候拍的照片。
當時他才二十四,跟林簡交往了幾年,意氣風發,笑容滿面,立志要打造全國第一的建築事務所。
奈何,天公不作美。
兩年前江轍出了一場車禍,昏迷不醒。
從此,公司便由林簡接管......
林簡坐在總裁椅,聽助理彙報項目的事,臉色沉了下來。
“你的意思是,在南區項目使絆子的謝總,最近跟靳榮關係很好?”
“是,聽說他打着靳爺名義到處施壓,逼我們把項目讓出來,否則就找人砸工地。”
她收回視線,面色清冷。
“好,我知道了。”
成玫有些拿捏不準她話裏的意思,小心翼翼補充。
“簡姐,我看了新聞,靳爺最近跟一個女明星走很近,你們之間是發生甚麼矛盾了嗎?現在求情還來得及嗎?”
聽到‘求情’兩個字,林簡握筆的手一頓,腦海中莫名飄過前天夜裏男人那無情的聲音。
……
林簡到醫院的時候,護士正在換吊瓶。
“林小姐來啦?今天醫生巡房,說病人肌肉萎縮的情況好了些,讓家屬繼續努力幫病人做按摩。”
她微笑道謝,放下包包便開始給江轍捏手臂。
護士看她嫺熟的動作,忍不住感慨道。
“這年頭啊,像你這麼重情重義的女孩真不多了。昨天樓下病房的一個癌症男患者,醫藥費剛籌齊,老婆就帶着錢跟別人私奔了。江轍先生可真有福氣......”
等護士離開後,林簡輕聲對江轍說。
“要是換我躺在病牀上,你也會這樣守着我的......對吧?”
林簡和江轍是青梅竹馬。
從小兩人一直不對頭,長大以後突然心意相通,成了歡喜冤家。
大學畢業旅行的時候,林簡在森林裏失足跌下山。
江轍費了很大的勁兒才把她救回來,自己還失血過多昏迷了,差點沒了命。
等江轍醒來後,林簡紅着眼說。
“你當時就該丟下我不管的。”
他還臭屁地笑着問她:“我帥不帥?”
林簡當場被氣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