牀上躺着的男子,有着精緻出挑的五官,緊閉的雙眸,長長的睫毛覆於上面,長眉入鬢,短髮清爽,鼻樑高挺如峯,薄脣如削,性,感無比。
看着這張臉,夏如星搓了搓手,臉上帶着興奮的表情,嘴裏輕佻道:“美人兒,今晚讓爺好好疼疼你!”
說罷,冰涼的小手撫上男人精緻的臉龐,下一秒,男人的眸張開,犀利如刀,夏如星嚇了一跳。
然而,一切都已來不及,男人一個翻身,將女人壓在了身,下,戰況由此拉開,慘烈無比。
夏如星只覺得自已快要死了,她好想飈髒話,她好想打人……
第二天,趁着牀上的男人還在沉睡,夏如星立刻起身,穿好自已的衣裙,拉開房門溜之大吉。
沒過多久,牀上的男人起了身,劍眉微蹙,戾氣十足,拿起牀頭櫃上的手機打了一個電話:“立刻給我查,昨天晚上,在我房間的女人是誰?”
“是,厲少!”
站在豪華大酒店的門口,看着天空一片碧藍,想到自已終於把第一次送了出去,夏如星的心情十分複雜。
不是她不懂得自愛,實在是她氣不過,纔會這麼做。
她的前男友,洛氏的公子洛家奇,就因爲她不肯在婚前跟他發生關係,乾脆就和她的繼妹夏知音滾到了一起。
那天她發現兩個人躺在一張牀上時,還有兩個人驚慌失措的表情,都令夏如星那顆獨立又驕傲的心,碎成了一片片。
於是,她便想方設法,導演了昨天晚上那場好戲,她要讓洛家奇知道,她夏如星不是沒人要,而是不屑於給他這個不要臉的渣男!
然而,夏如星不知道的是,她去酒店和男人開房的畫面,卻被有心人拍成了視頻,併發到了父親夏志遠的郵箱裏。
看到女兒偷偷摸摸進到總統套房裏,直到第二天一早纔出來,夏志遠就明白,究竟是發生了甚麼。
……
沒過幾天,鎮遠市國際機場,一對衣着時尚的母女出現在了機場出口。
女子一身休閒打扮,T恤短褲,外加軍綠色的薄款風衣,腳上是休閒風的運動鞋,整個人看起來也不過二十出頭的樣子,皮膚白皙有光,五官精緻,卻被超大的墨鏡遮擋,明星範兒十足。
小姑娘扎着雙丸子頭,繼承了父母長相的優點,使得她小小年紀,五官已生得十分立體,鼻樑高挺,櫻脣微嘟,肉肉的小臉,尤其是一雙大眼睛,彷彿藏着星辰大海,實在是太漂亮了。
夏如星帶着僅三歲的女兒小星星,剛走到機場門口,等着夏家的司機來接,不料,一輛加長版的黑色賓利車卻直接停在了母女倆的面前。
車上下來一串黑衣正裝,面無表情的保鏢,把夏如星和小星星都嚇了一跳。
夏如星趕緊把女兒緊緊抱在懷中,對那羣人道:“你們是甚麼人?”
這時,一名穿灰色西服,面容冷峻的男子走到她面前,對她微微頷首道:“夏小姐,我們大少爺有請。”
“你們大少爺是誰?我不認識他。”夏如星滿眼的防備。
“厲璟言。”
聽到這個名字,夏如星彷彿被雷劈了一般,當場石化。
無論她怎麼掙扎,都不能擺脫自已被人連孩子一起給扔進了車子裏。
帝國大廈,這裏最高的統治與指揮者,便是帝國集團的大少爺,厲璟言。
傳說中的厲璟言,是出了名的黑魔煞,沒有女人敢靠近他,更沒有女人敢覬覦他的美色,儘管他長着一張人神共憤的帥臉。
即使是一抬眸,一舉手,一投足,都能引起女人們的瘋狂尖叫。
腹黑,高冷,與生俱來的貴族氣質,是他的標籤。
……
牀頭櫃上的擺設也與屋內的整體風格相呼應,牀頭燈散發出柔和的光來。
夏如星一雙美眸瞪得大大的,不明白這間辦公室是怎麼回事兒,爲甚麼眨眼間就變成了一間空間很大的臥室。
還有,眼前的這個男人,究竟想幹嘛?
不等夏如星發出質疑,男人已上前,二話不說,將女人攔腰扛在了肩上,不等她呼救,便將她直接扔在了那張鋪着雪白牀品的大牀上。
夏如星被摔得輕呼了一聲,剛要起身,就被男人緊緊壓在了牀上,完全不能動彈。
眼前的男子美則美矣,那立體冰冷的五官,如造物主精雕細刻一般,長眉入鬢,眸似星辰,鼻樑挺直高聳,脣形薄削,怎麼都透着股無情。
對厲璟言來說,他也只是在試探,明明根本不能被女人碰的自已,怎麼就着了這個女人的道了呢?
所以,他一定要試試,和她再次躺在一張牀上,究竟是怎麼樣的一種感覺。
男人越壓越近,夏如星動彈不得。
但向來不服輸的她,怎肯甘心被人如此對待,所以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想要擺脫男人,嘴裏更是不饒人道:“厲璟言,你還是人嗎?我看你連基本的紳士風度都沒有吧?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
男人向來是不能用這話激怒的,夏如星恰恰犯了大忌。
厲璟言的黑眸瞬間轉深,那暴怒的情緒在其中醞釀着。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在玩兒火。
所以,他幾乎一字一頓道:“要不要再試試,我是不是個男人呢?”
夏如星一下就被震住了,再看男人的眼神,好可怕,真的好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