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臨離開沒多久,傅斯晏和霍祈年也興趣寥寥,很快離開畫展。
兩人心裏空落落的,總感覺少了點甚麼,可能是唯一懂行的人沒有來,這些畫作在他們眼裏沒有絲毫意義。
反倒是姜頌顯的很興奮,回去的路上像是一隻百靈鳥不停說話。
傅斯晏和霍祈年倒是每句都笑着回應,可恍惚的神色略顯心不在焉。
姜頌注意到,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收起來,眼中閃過一絲暗芒,佯裝遺憾的說:“可惜燕韻姐沒有來,她懂的多,說出的話也比我更有水平。”
見他一臉失落,兩人很快收回飄忽的思緒。
傅斯晏急忙安慰她:“她本來就是學藝術的,肯定精通這一方面的東西,你不要這麼貶低自己。”
霍祈年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溫聲說道:“是啊,人各所長,你會的她還不一定會呢,你在我們心裏永遠是最棒的。”
見關注點又回到自己身上,姜頌頓時喜笑顏開,拿出自己的手機,“幸好拍了不少照片,我想分享給燕韻姐,她看到後,應該會很高興吧。”
傅斯晏和霍祈年並沒有阻止她,反而很期待燕韻看到照片後的反應。
她應該會不高興吧,可誰讓她小心眼,本來可以四個人高高興興出來,她非要使小性子。
被排擠後,她應該能認識到自己錯了,如果她能改正,和頌頌好好相處,那他們就勉爲其難的原諒她。
姜頌將拍的照片發送到羣裏,艾特了燕韻,可等了好一會兒,都沒見燕韻回覆她,表面上委屈巴巴的說:“燕韻姐不回我的消息,她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聞言,傅斯晏和霍祈年臉色變了變。
霍祈年安撫姜頌,“可能是她有事,沒看到羣消息,你別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