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我想好了,答應和林家的聯姻吧。”溫晴雪語氣堅定,雖然心頭還有一抹悵然,但更多的是堅決。
電話那頭的老爺子聞言,立刻激動大喊:“好好好,我就說你能想明白,林文堯那小子出國出差了,半個月後回國,我給你們安排婚禮,你準備一下。”
“好。”掛了電話,病房再度只剩溫晴雪孤零零的躺在病牀上。
她盯着一滴一滴往下落的鹽水,心也一點點的失溫。
昨天是她生日,兩個竹馬親手給她做了蛋糕,雖然賣相不好看,但她還是十分珍視,一口一口全吃了。
只因青梅竹馬這麼多年,這是他們第一次爲她做喫的。
可今早,她食物中毒,上吐下瀉,差點沒了半條命。
溫晴雪給兩個竹馬打電話,求他們過來送她去醫院。
二人一聽,立刻就來了她家。
還好是對門,溫晴雪松了一口氣。
二人進門後,蔣星洲是第一個衝過來扶她的。
“怎麼這麼嚴重,你昨天后面喫啥了?”
傅子濯同樣一臉焦急,他過來扶住另一邊。
她還沒來及說只有蛋糕,傅子濯就鬆開她接了備註爲伊媛媛的電話。
“子濯哥哥,你們說今天要給我一個驚喜,是甚麼呀,我已經迫不及待要和你們見面了。”
……
“怎麼來的這麼慢。”一到地方,蔣星洲就撲過來,一把搶過了她手上的禮盒。
“今天媛媛生日,就不和你計較了。”穿着一身筆挺黑色西裝的傅子濯衝她微微一笑,轉身就去了宴會中心。
她沒說話,想默默離開。
人卻被迎面上來的伊媛媛攔住:“晴雪姐姐,麻煩你過來給我送東西了。”
她如今一身高定禮裙,好像是一個被驕養的小公主。
完全看不出當初那個在她公司樓下,卑微叫她姐,求她給口飯喫的可憐模樣。
她很會攀附,先是跟在她身後鞍前馬後,讓她帶着出入一切場合,知道傅子濯和蔣星洲是富家子弟後,更是抓緊機會和狗皮膏藥一樣,死死的黏了上去。
她長的不錯,家境貧寒,確實容易勾起人的保護欲。
溫晴雪笑了,這樣的心機女,是世家大族,最厭惡的存在,也就只有他們兩個會當個寶了。
伊媛媛將她帶去了宴會中心,拿過了侍應生手中的酒水:“晴雪姐姐,過來喝酒,這麼多年,辛苦你把他們兩照顧的這麼好了。”
她和伊媛媛對視,從她眼中明顯看到了炫耀的神色。
哪怕他們青梅竹馬又如何,現在傅子濯和蔣星洲可是圍在她伊媛媛身邊,以她爲主。
“不用,以後你來照顧就行。”溫晴雪臉上沒有半點難堪,避開了伊媛媛遞來的酒水。
她剛從醫院出來,可不想再進去了。
原本在一旁笑着聽她回答的兩個竹馬,聞言全都愣住。
……
“晴雪,你是不是真生氣了,我們早上真不知道你是真的食物中毒了,再加上媛媛的生日宴會馬上要開始了,我們忙着做蛋糕和賀卡,不是故意忽略你的。”蔣星洲努力解釋。
她卻不願意再聽,撫開蔣星洲的手,起身離開宴會。
傅子濯下意識的過來追她,可身後響起了伊媛媛的聲音:“星洲哥哥,子濯哥哥,對不起,我不知道晴雪姐姐早上進了醫院,我本來只想拉她一起慶祝生日的。”
她語氣中帶着一種無措的可憐和委屈。
傅子濯停了腳步,她轉頭看向伊媛媛:“這件事和你無關。”
“可晴雪姐姐好像生氣了。”伊媛媛糾結的聲音響起。
立刻被氣沖沖的蔣星洲打斷:“肯定是因爲蛋糕的事生氣了,不用管,等我們回去就好了。”
這是他們青梅竹馬二十多年的底氣。
可不會好了,她已經選擇放棄了。
她不是不知道傅子濯和蔣星洲的心意,可他們三個青梅竹馬,不論是選誰,都會傷害到一方。
她一直在糾結,可現在,傅子濯和蔣星洲心中,都更加看重伊媛媛。
優先級變了,她也無需再擔憂傷害誰了。
她誰都不要。
到家,她看着門口的密碼鎖,堅定的調出管理程序,刪掉了傅子濯和蔣星洲的指紋。
當初,她執着創業,要在這北城闖一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