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青峯頂。
荷葉上的小糰子做了噩夢醒來,抓着老道士的袖子不肯鬆手。
“長老!舅舅有危險!知之要救他!”
白知之是玄青峯懸崖上的一隻小人蔘,被老道士撿回宗後修煉了三百年化成人形。
她的宗門奶孃姓白,於是知之也姓白,至此奶孃便成了母親,奶孃去世後,將白知之託付給了老道長。
此時白知之感知到了母親的親人正遭遇危險。
老道士沒有阻攔,讓白知之去了:“記住,你的能力只可用來做好事,不可害人。”
白知之用力點頭,臉上的肉一顫一顫:“記住了!”
於是白知之邁着小短腿離開了宗門。
下山的第二天,白知之苦着一張小臉在樹林裏打轉,旁邊的雜草都要比她高上一截。
白知之從未離開過山上,走了一天迷路了,長老給她的糕點也喫完了,白知之一屁股坐在地上,拍拍空空的肚皮,餓的直咂嘴。
她很快打起精神,現在不是放棄的時候,舅舅還等着他救呢!
小奶團從地上爬起來,擦了一把臉蛋:“知之,你一定是最棒的!”
剛準備用感知力找路,一男一女兩個人就闖進了她的視野。
白知之立馬藏在了附近的樹後面,悄悄打量他們。
……
隨着白知之的臉被擦乾淨,她原本的長相便顯現出來。
白知之臉白白胖胖的,像個糯米小糰子,圓圓的瞳孔又黑又亮,加上眉間的一點硃砂痣,兩個小圓丸子頭,像小哪吒,非常有靈氣。
林鬱禾呆住了。
他們好像真的救錯孩子了。
“珊姐,這個孩子和失蹤的那個長得不一樣。”
徐珊聽聞從後視鏡看了一眼。
白知之砸吧着大眼睛,反倒像是被他們綁架的。
徐珊:“......”
但是這孩子的穿着一看就不是這個村子裏的,很有可能也是被拐來的呢。
徐珊低頭給其他警員發信息,讓他們多派幾個人去村子裏再找找。
很快那邊就回信,沒有找到其他孩子的蹤跡,也沒有人販子的蹤跡。
徐珊嘆了一口氣,讓林鬱禾多喂點喫的給白知之。
回到警局,白知之被林鬱禾抱下車,在車上喫的飽飽的,心滿意足的拍小肚皮。
二狗被押走。
白知之則被帶去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