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娘,您救救我,我不想去給人當童養媳......”
韓瑤放聲大哭,死死扒着門,掙扎着朝她娘王桂花哭喊着。
王桂花卻只敢低頭抹淚,根本不敢抬頭,生怕自己一抬頭,就再也不捨得女兒走了。
“你這是做甚麼,我這是讓你去過好日子,怎麼搞得我在害你一樣?”
“那朱家可是大戶人家,你過去可是當小奶奶的,便宜你這死丫頭了。”
拼命拉扯韓瑤的婦人是康王氏,王桂花的親姐姐,韓瑤的親姨母。
“娘,我不要去朱家,我不想當甚麼小奶奶,我只想留在您身邊,伺候您和爹......”
“您別將我賣了好嗎?那朱家哪裏是甚麼好人家,娘,您這是要將我推入火坑嗎?”
“娘,您怎麼這麼殘忍啊!”
聽着韓瑤的哭訴,韓家人低頭沉默着。
韓家老大更是不敢吭聲,即便知道這件事對妹妹不公,但也是實在沒辦法。
他剛成親不久,奶奶就患了疾病去世了。
韓家兩個兒子成親的花費,奶奶生前看病吃藥借了不少印子錢,如今財主日日派人來催債。
韓家就是個窮苦人家,只能靠種地打零工過活,偶爾打獵補貼一下。
哪能一下子拿出那麼多錢來清債。
……
朱家大娘子一看,康王氏的臉上一個鮮紅的巴掌印子,頭髮也凌亂不堪,明顯是捱了揍。
“你不是去接人了嘛?怎麼會弄成這個樣子?”
朱大娘子一臉不解,不知道的還以爲是被打劫了呢。
“韓家那個老大媳婦姜文靜,她竟敢打我!還不讓我將韓瑤接走,我可是一心爲朱家辦事兒,大娘子你可要爲我做主啊。”
康王氏邊抱怨邊抹淚,看的朱大娘子有些不耐煩。
“這麼點小事兒你都辦不好,還有臉在這哭,朱家餵你那些錢財都白餵了?”
康王氏聽到這話也不敢再哭出聲,心虛的低下頭。
這時朱家長子過來了,看到坐在地上一言不發的康王氏十分好奇的問:
“這是在幹甚麼?康婆子你不是去接韓家那個小妮子嘛?坐在這幹甚麼?”
“哎喲~朱大少爺啊,你看看我這一把年紀了,被打成這個樣子,那個姜文靜可是放話甭管甚麼朱家張家李家趙家的,誰去都照樣給打回來啊!”
康王氏一見朱大志來了,趕緊上前抱怨,順便添油加醋了一番。
這一說不要緊,可直接給這好挑事的朱大志氣壞了。
“甚麼?那韓家竟然如此不把外面朱家放在眼裏!”
“是啊!那賤人一聽我是代表朱家去的,直接就拿笤帚給我轟出來了!”
康王氏眼珠子一轉,繼續說道。
……
現代擁有一身技能的她,在古代怎麼着也不至於混的喫不上飯。
這家人品行還不錯,當初原主就是看着這家人老實好欺負,才答應孃家人嫁過來的。
沒想到這原主嫁過來後,挨不過孃家人的嫌棄壓榨,直接睡前偷偷喝了一碗農藥就含恨西北了。
還好這原主尚有幾分姿色,要是奇醜無比,估計她也要喝點啥了。
一切都暫時告一段落。
傍晚,趁着王桂花做飯的功夫,姜文靜也趕緊回屋看看原主留給她的都有啥玩意兒。
巡視一圈,幾套粗衣棉布,屋裏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陳設。
屬實是窮的沒眼看,姜文靜哪受過這種苦啊?
想她在現代世界不說家財萬貫,憑她一個美術系畢業的大學生隨便建立個自己的漢服品牌都能過得風生水起。
欸?對啊,在這古代,以她這一身本事剛好符合。
這韓家人的欠債暫時是緩住了,可是剩下的部分也不能總是從空間裏拿出‘嫁妝’來了。
必須得想辦法掙錢在這個世界穩住腳跟。
既然自己擅長設計漢服首飾類,那就在古代也努力開一個自己的漢服品牌好啦。
嗯,想到這的姜文靜直接確定了人生目標。
明天就先去鎮上就找個金銀鋪子將鐲子換錢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