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本席宣佈,被告蘇心言故意傷人罪成立,判處八年有期徒刑!”
不,那個富二代根本沒受重傷,她哥哥沒罪。
......
“蘇小姐,簽字吧,簽了字你哥哥就能從牢獄裏出來了。”
“好,我籤,只要能救出我哥,讓我做甚麼都願意!”
......
“呵,誰說要替你出三十萬醫療費?你以爲跟你領證是多麼光彩的事兒?還是說你的初夜就這麼值錢?”
不,我不要你幫我出三十萬,我只要你幫我救出我哥——
“蘇蘇,出來,六層天字包廂。”隔間門豁然被人從外面拉開,優姐蹙着眉催促蘇心喬快一點:“趕緊的,磨磨蹭蹭,魅色頂級的公主還沒你架子大。”
蘇心喬從夢魘中驚醒,有淚珠從臉上滑過,卻是很快就反應過來,跟在優姐身後。
門外已經聚集了好幾位或清純或妖嬈、姿色各異的公主,聽說要去六樓,有人疑惑,“天字包廂平常不是不讓我們進的嗎?”
“平常是不讓。”頓了一秒,優姐挑剔的目光從那人臉上滑過,最後冷哼了句,“今天麗麗和娜娜都不在,不然哪裏輪得到你們!”
那人被噎了一下,表情訕訕的,但還是遮不住眼底一閃而過的興奮。
說來也是,魅色作爲江城最大的銷金窟,打底萬元起價的天字包廂首當其衝,能消費的起的人自然非富即貴,若運氣好的能搭上某個風流的公子哥兒,或者直接被包養了,不說有多麼光彩,但至少不用再在那些禿頂口臭的這總那總面前賠笑了。
“真是邪門了,這幫二世祖們甚麼時候來不好,偏偏倆臺柱子不在的時候來。”優姐在前面嘀咕了會兒,然後鄭重的囑咐,“今兒晚上要陪的人可是頂頭老闆都不敢得罪的人,都給我小心的伺候着,若是惹出了甚麼事兒,叫你們吃不了兜着走!”
……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
肖少爺這會酒氣上頭,壓根沒感覺到哪裏不對勁,說話間大手在她腰間若有似無的摸着,引得蘇心喬胃裏翻江倒海的難受。
“老爺子當初讓我考X大研究生,奈何出題的人太沒水準,老子考了幾次都沒過,愣是把老爺子氣得沒轍,這不,今兒我倒是要好好研究研究,我跟這小學妹比起來到底差在哪裏。”
這話一說,立馬有人拆臺,鬨笑着說,“你那是智商不在線,還怪人家出題沒水準。”
“呸!”肖少爺不服氣,眯眼看向她,不正經的語氣,“小學妹,你來評評理,我跟你比起來差哪兒了?給我說實話,老子不愛聽那些虛的。”
聽聽。
蘇心喬在心裏冷笑,果然是個難伺候的主兒,連聽謊話都要聽些清新脫俗的。
“肖少爺,咱們要是真比起來,差的地兒可多了去了,”她意味深長的笑了下,在男人變臉之前幽幽開口。
“這其一,我長得醜啊,在學校也沒人追我,我也就看書學習這點樂子了,可肖少爺不同啊,您這一表人才的,在學校裏可是有不少人追您吧?如果您把大把時間浪費在教室圖書館,估計會碎了多少美女的芳心吧?”
“哦,是嗎?那其二呢?”
果然千穿萬穿馬匹不穿,蘇心喬抬眼,不只肖少爺津津有味的看着她,包廂裏其他人的目光也注視在她身上。
“這其二,我家窮啊,不像肖少爺家裏有不少產業需要接管,我不多讀點書,等着喝西北風嗎?”
“哈哈!有意思!”
眼見肖少爺笑出聲,蘇心喬終於鬆了一口氣,心道,好險,可算是把這尊大佛哄好了。
“來,喝酒。”肖少爺遞了杯酒給她,蘇心喬眼都沒眨的咕嚕咕嚕幾口就喝下去。
……
見蘇心喬愣在那裏,肖赫早就不耐煩,一把將蘇心喬朝林殊推去“殊哥叫你去你就去!”
蘇心喬一個踉蹌,摔跪在男人腳下,她一隻手撐在地上,一隻手正好搭在男人程亮的皮鞋上,這樣匍匐在地的姿勢,讓她努力維持的尊嚴似乎也跟着降低了幾分。
她漲紅着臉,還來不及整理情緒,就被男人抬起下巴,將那張清麗的小臉曝光在衆人面前。
偌大的包廂,針落有聲,林殊冷淡開口,一字一句,“都給我認清這張臉,誰要是不長眼碰她,就是跟我做對。”
蘇心喬不敢面對衆人各異的目光,只聽見腦子裏嗡的一聲響,大抵是尊嚴破碎的聲音。
肖赫有些摸不清狀況,原以爲林殊看上她了,可瞧着這嫌棄的模樣,估摸着是這女人得罪他了。
“這......”酒壯慫人膽,他想說,這是我看上的女人,你這麼說,恐怕不合適吧?
只是話沒出口就被打斷,林殊眼皮都沒挑一下,冷冷看他,“你有意見?”
肖赫縮了縮脖子,“沒......”
林殊鬆開手,看都不看蘇心喬一眼,說:“滾出去。”
蘇心喬幾乎是立刻起身,從包廂逃離的姿態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包廂足足安靜了兩分鐘,饒是口舌再好的公子哥也不敢隨意搭話。
雖然同是上流圈子裏的人,但也分出個三六九等、親疏遠近。若說今兒來玩的都是和肖赫交好的二世祖們,那林殊就是二世祖中的霸王,用他們私底下說的話就是,誰能跟林殊走得近,就是跟這江城半壁資源走得近,得罪他?等死吧!
就在這死靜死靜的氛圍中,林殊慢條斯理的抽完煙,按滅菸蒂後起身。
“殊,殊哥,這是不玩了?”有人連忙起身,舔着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