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若,誰給你的膽子。一邊爬我的牀,一邊妄想嫁給傅雲卿?”
男人一把將她按在門板上,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側,燙得嚇人。
“我們已經分手了。”沈星若強裝鎮定,然而屬於傅君衍的危險氣息卻讓她忍不住發抖。
“分手,我同意了嗎?”傅君衍低頭,微涼的嘴脣在她頸側流連,突然一口咬在她鎖骨上,聲音喑啞冰冷:“遊戲是你開始的,甚麼時候結束我說了算!”
沈星若疼得悶哼一聲,偏頭想躲,卻被男人捏着下頜將臉掰過來,強迫她看着自己:“還是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傅雲卿的未婚妻,被我睡了五年?”
“不要!”沈星若目光帶着哀求,“是傅爺爺決定的,我......我沒有辦法。”
在她聽到自己和傅雲卿的婚約時,第一反應也是拒絕。
她跟了傅君衍五年,怎麼能轉頭嫁給他侄子?想想都荒唐。
可現在母親病危,繼父方汝成拿母親的性命威脅她,她沒得選。
而且她知道,自己和傅君衍是不可能的。
京都裏呼風喚雨的傅二爺,是自己一輩子也夠不到的金字塔尖的人物。
不如就放棄吧。
所以一週之前,她給傅君衍發了分手信息,並從觀瀾景苑搬了出來。
信息石沉大海,傅君衍一直沒回。
沈星若以爲傅二爺不屑一個玩物的去留,以爲兩人就這樣潦草結束了五年的關係。
……
“你......你到底要怎麼樣啊!”沈星若抬起水潤的眸子瞪傅君衍,因爲情慾和恐懼,她眼尾泛紅,眼淚掛在長長的睫毛上,欲落不落。
傅君衍喉嚨緊了緊,壓向她耳邊命令道:“搬回去,今晚我就要見到你。”
沈星若下意識就想拒絕,但管家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卿少爺,鑰匙拿來了。”
“我......我搬回去!”
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讓沈星若汗毛倒立,她只得服軟,目光懇求地看向仍舊一臉淡定的男人。
“下次再敢跑,我就......”傅君衍掐着她脖頸的手用力,而後驟然一鬆,修長的手指揩去她眼角的淚,眼神帶着戲謔和警告:“乖一點,我才能疼你。”
門鎖轉動,在傅雲卿推開門的那一瞬,沈星若慌亂地躲進了他的視野盲區。
“你怎麼在這裏?”傅雲卿的視線猝不及防撞上男人慵懶冰冷的眸子,不由愣了一下,面色猶疑:“我剛剛好像聽見了星若的聲音。”
他說着想要越過傅君衍往裏面看,卻被一把按住肩膀。
“你聽錯了。”傅君衍面無表情道,“這裏只有我。”
沈星若死命將自己抱成一團往後縮,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只要傅雲卿再往前一步,就能看見她此刻衣衫凌亂的狼狽模樣。
傅雲卿皺眉,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但按在他肩上的手太過用力,將他釘在原地。
對於這個男人,傅雲卿是怕大過於敬的。
……
“不......”沈星若下意識想要否認,卻突然頓住了。
這件禮服竟然是Chois的新品?
她剛纔着急出來,並沒有仔細看,此刻再看,竟有幾分眼熟。
夏梓沫挽着傅君衍的手臂,嬌嗔道:“雲卿對星若真的很上心,你都沒有送過我禮服!”
沈星若因爲心虛,一張臉漲得通紅。
她不敢轉頭去看傅雲卿的表情。
衆所周知,Chois作爲高奢品牌,不可能會隨便給酒店提供禮服。
她剛剛的謊言,就這麼被戳破了。
傅雲卿卻甚麼都沒有問,安撫地拉起她的手,笑着對夏梓沫道:“誰不知道小嬸是Chois的首席設計師啊!小叔不送禮服,肯定是覺得別人的設計都沒有你的好。”
傅君衍沒有給出任何反應,他的視線定在兩人交握的手上,眸光陰沉狠戾。
夏梓沫有點遺憾地開口:“是前Chois首席設計師,我已經辭職了。”
她說着側頭去看傅君衍,開玩笑般道:“我若不回國,傅君衍怕是要被別人勾走了!”
沈星若呼吸一滯,大概是做賊心虛,她下意識抬頭看了眼傅君衍。
傅君衍神色如常,目光只與她觸及一瞬就淡淡移開了,低頭看向夏梓沫,似笑非笑道:“五年了,要勾早就勾走了。”
沈星若低下頭,自嘲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