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愛顧晏行愛得上頭那些年,蘇嵐覺得自己像是鬼上身。
他白月光回歸,出雙入對,把她的臉面放地上踩。
她轉身一張離婚協議就拍他臉上,“離婚,祝鎖死!”
藏起孕肚,帶着錢,蘇嵐瀟灑地奔向自己有錢有顏又有閒的新生活!
根本不知道,在她離開的第二天,顧晏行就後悔了。
但任憑顧總把地板跪穿,蘇嵐說不原諒就不原諒。
寶寶會說話的第一天,就是勸顧總:
爸爸你別作了,媽媽準備帶我二嫁啦~
“我和爺爺說了,我們今天下午就離婚!你最好別再放我鴿子。”
說完,蘇嵐扭頭就走,踩着高跟鞋,走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
反正以後不用再唯唯諾諾當嬌妻了,當然怎麼舒服怎麼拽!
狗男人別想再管着她!
顧晏行的臉色更難看了。
婚後三年,她在他面前,一直是溫順乖巧得像小貓似的。
說話都是輕聲細語軟綿綿,突然轉了畫風,說話不是陰陽怪氣就是夾槍帶炮的。
顧晏行心裏一股無名火在肆虐。
他抬手扯了扯領帶,鬱氣仍然難消,整個人陰沉沉地邁步走向祠堂。
十二個小時後,面色陰沉的顧晏行回了小別墅。
藉着凌晨朦朧的月光,擰動了主臥的門把手。
咔嗒。
聲音響了,但是門鎖絲毫未動。
顧晏行:......
這女人居然把主臥的門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