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少安失明瞭兩年。
剛畢業的許願一邊找工作,一邊悉心照顧了他兩年。
甚至,當時他做眼睛復明手術拿不出鉅額手術費,還是她犧牲自己的未來,答應涼薄父親,和一個豪門老頭聯姻,才換來了他重獲光明的二十萬。
可是就在他康復的那一天,許願特意逃了對她很重要的工作面試,趕到醫院,想陪着他見證復明的時刻。
只是還沒來得及推開病房的門,許願在外面,就聽到了裏邊傳來的曖昧聲音。
許願心裏一驚,透過門縫,看到了無比刺眼的一幕。
眼睛一直纏着紗布的陸少安此刻正雙目通紅,懷裏緊緊摟着另一個女人。
而那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她的同父異母的親姐姐,許曼曼。
陸少安抱着她,那雙手扣在她那光着的腰間,猶如抱着世間珍寶一般。
“曼曼,其實我早就可以看見了,只是我一直沒有告訴許願,她太煩了,我想把我重獲光明後的第一眼留給你。”
聽到這句話,許願的心彷彿被利刃割開。
真是可笑啊......
平日裏,他那雙眼睛,她看的比自己的命都重要,可是現在,他竟然能爲了別的女人,雙目通紅。
裏邊,女人的聲音繼續傳來。
“我知道的,少安,我已經告訴我父親了,等你出院了,我們就可以結婚了,到時候父親會把許氏企業的總經理位置給你,許願那野丫頭,根本配不上你。”
……
第一次這樣被女人調戲耍流氓,聶之熠正想開口,許願已經擺手,說了句:“我忍不住啦,大叔,借用一下廁所啦!”
她說完,就進了格子間,解決自己的生理需求。
而在外面的聶之熠只覺得瞬間石化,第一次,聽到一個女人,這麼豪放地......上廁所......
聶之熠只能表示自認倒黴,今天流年不利出門撞見女流氓。
他收拾了下自己,邁着步伐就大步朝着外邊走去。
但是下一刻,被追上來的許願攔住了腳步。
“大叔,你長的這麼好看,是這裏的男公關吧?平時包你要多少錢一晚呢?”
許願語出驚人,因爲此刻她做了一個決定。
今天撞破了渣男賤女的噁心現場,當她之前幾年的付出都餵了狗!
可是憑甚麼只有他們舒服快活!
她要包下眼前這個男人,把自己的第一次交出去,讓陸少安後悔!
這個男人長的比陸少安帥,身材比陸少安好,可算是極品了!給了他,一定不後悔!
聽到她的話,聶之熠的臉色瞬間難看,整個俊臉都黑了下來。
他抿緊薄脣,幽深的黑眸眯着,看着眼前不要命的女人,冷笑道:“闖進洗手間把我看光還衝着我耍流氓,現在還把我當成這的牛郎?”
換做平時,任何一個說出這樣話的人,已經被拉出去挫骨揚灰了!
……
摟緊懷裏的人出了洗手間,聶之熠打算帶着她去電梯,卻在走廊上遇到發小兼死黨喬向陽。
“好你個傢伙!上個洗手間抱着個女人出來......”
喬向陽指着他喫驚的話還沒說完,隨即臉色一變:“誒,這不是你結婚證上那位?”
聞言,聶之熠身子一頓,難以置信地看着懷裏已經閉眼的許願,驚訝出聲:“甚麼?她是兩年前許家的那個?”
話音未落,喬向陽已經打斷他的話:“是啊!許家的二女兒許願,你結婚證上那位,你名正言順的老婆!”
聶之熠:“......”
墨黑的劍眉隨即蹙緊,薄脣跟着抿緊。
兩年前,出於某種目的,他的確跟人聯姻過,不過當時他並沒有出面,整件事都是向陽幫他辦的,只聽說過對方很小,沒想到,竟然就是今天闖進男廁所調戲他的她。
聶之熠沉思很久,望着懷裏臉蛋通紅的許願,淡淡道:“你怎麼沒說過,我老婆長的這麼好看?”
說完,他抱着她就想離開,但是被喬向陽一把攔住。
他一臉嚴肅道:“之熠,我事先先提醒你,玩玩走腎可以,但是不能動心,當初爲甚麼娶她,你比我更清楚。”
聶之熠狹長的眸眼一暗,抬起頭瞥了他一眼,緩緩點頭,然後就抱着許願下樓了。
喬向陽望着他們離開的方向,心裏倏地跳起,總覺得有股不詳的預感。
後來的某一天,當許願和聶之熠兩人之間決裂相愛相S的時候,喬向陽終於明白,爲甚麼當初看到他們相遇,自己會有這種感覺了!
酒吧門外,黑色的賓利車一直恭候在那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