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清清。”
沙啞蠱人的聲音鑽進易清婉耳朵裏。
酥麻感自耳垂傳來,一點點撩撥她才平緩下來的慾念。
易清婉呼吸急促。
她是婦產科的助理醫師,科室本就事情繁瑣,最近她還都在上夜班。
好不容易在封彥臣出差回來這天調了班陪他,但累是實打實的累,她真折騰不起了。
“半個月不見,你就一點不想我嗎?”
封彥臣耐心哄着她:“真是沒心肝。”
指尖觸碰到那灼熱結實的腹肌,易清婉的身體和心一起軟了下來。
她受不住封彥臣這一套。
男人在牀下清貴自持得很,家人也好,下屬也好,都覺得他斯文剋制。
可到了牀上,他既像蠱人的妖,又像蠻橫的獸,恨不能將她拆骨入腹揉進血肉裏。
他出差這半個月,想來真的是很想她吧......
她現在連手都抬不起了,他精神矍鑠抱她去洗了澡,還能有精神繼續作怪。
易清婉有點生澀地勾動他頸側的敏感:“我也想你的。”
……
“夫人?”
封彥臣的助理站在病牀前,表情有些遲疑:“您…”
易清婉打斷,不經意問:“這是你女朋友?”
她知道封彥臣的助理還沒結婚。
助理表情微僵:“不是,這......嗯,這是我一朋友。”
易清婉一眼便看出他在撒謊了。
封彥臣很信任這個助理,很多私事都是讓他去做的。
他大概不知道,封彥臣在手術同意書上簽字了。
那麼那個女人是誰?
封彥臣的情婦?
他來過,然後又走了,讓助理過來照顧?
她若無其事道:“原來是這樣,孕婦現在已經脫離生命危險,孩子的狀況也很好,但需要留觀保胎,麻醉效果應該要就過了,很快她就會醒。”
“今天只能喫流食,也不要太多,避免頻繁排便。”
封彥臣的助理似乎鬆了口氣:“行,謝謝夫人。”
易清婉低頭走出病房。
……
當晚她睡下時,封彥臣沒回來。
不過他還是給她打了個電話,說現在在公司加班,恐怕要很晚才能回家。
易清婉如往常一樣囑咐他別太辛苦,然後掛了電話。
一夜無夢,第二天一早,她照常去醫院。
包裏那張檢查單被她藏在夾層裏,她摸着小腹,忽然有點恍惚。
如果真的像她以爲的那樣,她該拿這個孩子怎麼辦?
護士忽然敲響了門:“易醫生,49牀病人該查牀了。”
易清婉回過神來,拿起病例走出辦公室。
許夢傾的狀態看上去比先前好了很多,看上去清麗柔弱。
抬頭看見她時,她笑了起來:“您就是救了我的易醫生啊?真是謝謝您了。”
“護士們都說,如果不是您,我的命都保不住了。”
易清婉也回以她一個微笑:“救人本來就是醫生的天職,您別客氣。”
許夢傾沒在說話,乖乖配合她檢查。
例行詢問了幾個問題,易清婉還是沒忍住開口:“你聯繫上家屬了麼?”
許夢傾愣了愣,眼中閃過落寞:“還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