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月帶着女兒,趕到酒店,兒子的5歲生日宴已經開始了。
傅寒川陪在兒子身邊,蠟燭的暖光照亮孩童稚嫩的臉。
嘟嘟雙手合十,許了願:“我希望南笙阿姨,能當我的新媽媽。”
江晚月哆嗦了一下,外面雨下的很大,爲了不讓女兒和生日蛋糕淋溼,她半個身子都溼透了。
衣服成了薄冰,包裹她全身。
江南笙豪爽大笑,“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叫阿姨!叫我笙哥!我跟你爸是好兄弟~我只能給你當二爸哦~”
她的笑聲迴盪在包廂裏,在座的都是江南笙的好哥們,他們也跟着笑起來,但只有江南笙敢在這麼多人面前,調侃傅寒川。
嘟嘟眨巴着明亮的眼睛,向江南笙露出討好的笑。
江南笙揉着嘟嘟的臉問,“嘟嘟怎麼突然想要新媽媽呀?”
嘟嘟飛快的看了傅寒川一眼,“因爲爸爸喜歡笙哥!”
江南笙樂了,她把嘟嘟抱在自己腿上,一把攬住傅寒川的肩膀。
她衝傅寒川挑眉炫耀:“嘟嘟的眼睛是雪亮的~”
傅寒川皺了眉,對在場的人說:
“童言無忌。”
他讓大家別當真。
……
江南笙扭過頭,衝傅寒川做了個鬼臉,“晚月又誤會我們了,我這就去和她解釋清楚!”
“沒甚麼好解釋的,是她太敏感了。”
傅寒川神色淡漠,他看了眼,江晚月留下來的那半塊生日蛋糕,眉心微蹙。
有傅寒川一錘定音,周圍的人都跟着鬆了口氣。
江晚月一氣之下走了,這有甚麼大不了的。
其他人跟着附和,“嫂子只是氣頭上,寒川回去哄哄就好。”
“是啊,她怎麼可能真的和寒川離婚,誰都知道江晚月爲了給寒川生孩子,差點把命搭進去。”
“說不定她走出門就後悔了!”
“來來來,喫蛋糕!等寒川回了家,江晚月早就在門口站成望夫石了!”
傅寒川眉心舒展,他已經能想象到,江晚月怯怯懦懦的站在房門口,小心翼翼討好他的模樣。
嘟嘟美美的喫着,江南笙帶給他的蛋糕,奶油充滿口腔,他的舌頭髮麻,可他卻不在意。
媽咪管不了他的感覺,實在太好了。
*
生日宴結束,傅寒川坐在車上閉目養神,從窗外照射進來的光影,在他臉上忽明忽滅。
“爸爸!我身上癢!”
……
傅寒川提出要喫蘇格蘭雞蛋,本意就是讓王媽聯繫江晚月。
他已經在給江晚月臺階下了。
“夫人說,她不會回來了。”
“咳咳咳!”
傅寒川被咖啡嗆到,抑制不住的咳嗽起來。
王媽察覺到了甚麼,“先生和太太是吵架了嗎?”
“多事!”
男人低呵一聲,餐廳內的氣溫瞬間降了幾度。
王媽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話。
傅寒川握緊手中的馬克杯,江晚月怎麼可能不回來?
她現在應該已經在籌備,中午要送去公司的愛心便當了。
以前,江晚月惹他不高興,她會親自把午飯送到公司來,向他求和。
*
粥粥坐在餐桌前,看到早餐,眼睛一亮,“哇!皮蛋雞肉粥呀!”
粥粥喜歡喫皮蛋雞肉粥,可嘟嘟看到皮蛋就想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