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婉心剛睜開眼,就被人從病牀上拽了下來。
“既然沒死,那就趕緊給初雪去輸血,要不是你把初雪從樓上推下來,她就不會受傷!”
聶婉心被拽到了地上,她喫痛的蹙眉抬眼看去,看到了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這個男人,是她這一世的老公霍延舟!
她是堂堂玄門天靈派掌門,是修道奇才。可誰知,在誅S一隻惡鬼的時候,被自己的道侶背刺,身死道消了。
結果沒有想到,自己的一縷魂魄進入了輪迴,已經歷經了兩世,這是她的第三世。
這一世,她是江都小豪門聶家養女。被聶家設計送上了江都頂級豪門霍家掌權人霍延舟的牀上,逼迫着霍延舟娶她。
結婚三年,霍延舟從來不正眼看她,霍家人更是對她唾棄厭惡。
可是這一世的聶婉心卻是個戀愛腦,她因爲學生時期被霍延舟救了一次,所以情根深種,愛他愛得要死。
但是人家霍延舟壓根就不記得她了,甚至現在還很反感她。
一個月前,霍延舟的初戀沈初雪回國了。
沈家跟霍家是世交,霍延舟跟沈初雪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要不是沈初雪執意要分手出國留學深造,這兩人的孩子都能夠打醬油了。
沈初雪一回來就住進了霍家,一開始聶婉心也想跟沈初雪好好相處。可是沈初雪卻三番四次的陷害她,並且跟她宣戰要奪回霍延舟。
沈初雪藉口說自己身體弱,每次受傷都要輸血。而巧合的是,聶婉心的血型正好跟她相配。
……
警署局出警很快,不過霍延舟畢竟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很快就穩定住了局面。
可是聶婉心不啊,沈初雪會裝柔弱裝可憐,她也會。
輪迴三世,她還拿捏不了一朵白蓮花?
“警察同志,先前沈初雪小姐藉口說受傷,霍延舟就強迫我抽了好些血。我這身心都受到了傷害,我怕,我怕下次沒有命再報警了。”聶婉心抹着眼淚,哭得那叫一個傷心,那叫一個虛弱。
這次出警的還有一位女警,她頓時正義感爆棚。
“霍總,非法強制他人採血是違法的,哪怕是自己的妻子也不可以。如果你們雙方無法調節,我們將走司法程序。”
霍延舟的臉陰沉得能夠滴出水來,他幾次眼神警告聶婉心不要亂說,她卻跟沒看到一樣。
“天吶他瞪我,他好凶。爲了青梅竹馬的初戀,就不管我這個老婆的死活了。”聶婉心抱着女警哭唧唧。
霍延舟:......
他想自戳雙目!
“聶小姐,你想怎麼處理。沒事,大膽說出來,我們會爲你做主。”女警安撫着聶婉心道。
“其實我要求並不高,畢竟夫妻一場,我這血抽都抽了,該給的賠償給了,我也就算了。”聶婉心其實很窮。
作爲聶家的養女,她一直被聶家吸血。
而嫁入霍家呢,雖然霍延舟給了她黑卡,可是她婆婆霍夫人一雙眼睛盯着呢,一毛錢都別想私用。
所以,既然霍延舟要跟自己離婚,聶婉心決定敲一筆大的。
……
聶婉心敲了霍延舟五個億的事情,沒多久就傳回了霍家。
霍夫人羅馨文一聽,立刻帶着她的寶貝女兒霍珊珊氣勢洶洶的來了,勢必要將那五個億要回去。
“聶婉心你要不要臉,爬上我哥的牀,死皮賴臉的嫁給我哥。這三年來,你們聶家吸了我們霍家多少血?”霍珊珊叉着腰,站在病牀前一臉鄙視的瞪着聶婉心。
“你最好將那五個億拿出來,不然就等着律師函吧。”羅馨文是真沒有想到,聶婉心竟然會有這麼深的心機,一出手就從霍家拿走五個億。
這不是個小數目啊,霍家絕對不能喫這個虧。
聶婉心盤腿在病牀上打坐,懶懶的抬了抬眼皮子。
“你們想要拿回那五個億?”
“不然呢?聶婉心你要是還要點臉,就把錢拿出來,不然有你好果子喫的!”霍珊珊氣焰囂張,指着聶婉心的鼻子警告道。
“這錢可是霍延舟當着警察同志的面賠償給我的,你們拿回去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敢保證,明天頭版頭一定是你們霍氏。我連名字都想好了,‘震驚,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霍氏總裁一月五次爲初戀狂抽妻子鮮血’。怎麼樣?夠勁爆吧,不知道霍氏的股價會不會跌停呢。”
“你威脅我!”羅馨文頓時黑了臉,從聶婉心嫁到霍家開始,她在自己面前就不敢抬頭說話。
有時候她說話聲音稍微大一點,她都能夠被嚇哭,一副沒用的廢物樣。
現在她竟然還威脅上自己了,可惡!
“對,我就是威脅你,你們又能拿我怎麼樣?對了,霍延舟還婚內出軌沈初雪,嘖嘖,又是一條大新聞。”聶婉心說得很冷靜,似乎出軌的不是自己老公一樣。
羅馨文蹙眉,她感覺聶婉心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脫胎換骨,完全找不到一絲軟弱無能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