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脣印恰好落在賀禧的後肩處。
薄涼的兩片,浸起一層雞皮疙瘩。
“別動!”
他霸道的按住了她的腰肢。
女人如一隻吊線木偶。
一切歸於沉寂。
賀禧赤腳慢條斯理的走出來,露出冷白的薄肩和那雙筆直的細長腿。
明明像個女妖精一樣勾人得很,可配上她那張清冷漂亮的臉蛋,沒有半點俗媚。
駱槐川目光灼灼,金絲框眼鏡下的黑眸浸出很濃的雜念。
他慵懶肆意地坐在皮質沙發上,氤氳着霧氣,有種矜貴的禁慾感。
然而只有賀禧知道,牀上的他就是一個瘋批狂徒。
“好,你等我。”
他的聲音,有着她從未聽見過的耐心和溫柔。
電話那頭的人,正是駱槐川放在心尖上多年的白月光,元如馨,
他慢條斯理地把夾在指縫的煙輾滅在玻璃菸灰缸上,手指曲起,輕叩了幾下茶几。
……
醫院,急診科。
“噁心,頭暈,渾身無力,腹部也有些痛。”
賀禧臉色蒼白,去看望母親的路上,暈倒被送進醫院。
那醫生打量了她一眼,建議她去婦科掛號檢查。
掛完婦科的號後,賀禧失神的坐在椅子上想些甚麼。
在不經意的一個拐角處,她瞥見熟悉的身影,隨即看到了男人身後的嬌小身段。
元如馨。
原來如此。
駱爺爺打電話讓她聯繫駱槐川,他一直不肯回老宅,今天也沒去公司,連李洲都不知道他去哪了。
那晚爭吵後,她就沒有再見過駱槐川。
駱爺爺問起時,她也只能說他工作忙,根本不敢說出實情。
然而,她總是從各種渠道聽說駱槐川的行程。
他親自去機場接回元如馨,二人甜蜜的進入了酒店,入住同一間房。
元如馨高調復出的發佈會結束後,二人在車上甜蜜共度兩小時。
駱槐川攬着元如馨的腰參加了慈善晚宴,爲其豪擲千金。
……
駱爺爺看了一眼盧雪莉,就帶着賀禧去了書房。
盧雪莉氣的跳腳,偷摸跟了上去想要偷聽,趴了半天竟也甚麼都沒聽到。
“這個女人究竟搞甚麼幺蛾子,故意揹人說甚麼壞話。”盧雪莉越發覺得不對勁,立刻給元如馨通風報信。
賀禧一出來就看見了盧雪莉賊眉鼠眼的模樣。
盧雪莉探頭看了一眼書房,外公在裏面踱步,賀禧順手關上門。
“你偷偷摸摸搞甚麼鬼,是不是在外公面前挑撥是非了?”
“盧雪莉,從前我不想與你計較,沒想到卻讓你以爲我是好捏的軟柿子......”
“我不管,你肯定想強迫我哥回來!”
盧雪莉擋住了她,滿臉的鄙夷,“你就別浪費時間了,你脫光了我哥也不會碰你?”
可能是因爲懷孕的原因,她有些煩躁,竟回懟了一句,“你又怎知他沒碰過?”
“你......你不要臉!這種話都說的出口!”
“連自己表哥的房中祕事都要插嘴,你就要臉了?有甚麼資格和立場跟我這麼說話!”
賀禧從來就不是好拿捏的軟柿子。
賀禧冷笑道:“想知道我們夫妻之間如何恩愛的,我可以教教你啊。要是不信,你也可以去找你哥哥求證,問清楚究竟是誰主動。”
“你......恬不知恥!你們賀家都爛透了,你根本就不配做駱家人,我是不會承認你的。”
……